晚上,进忠偷偷翻窗潜入若罂的屋子,他在夜色中借着从窗外洒进来的月光朝着床上看了一眼。
被子里隆起个小鼓包,他勾了勾嘴角,若罂还在睡,他这才转身轻轻关上了窗户。
可刚要转身,便感觉到自己的腰被人从身后抱住了。他笑着握住扣在他腹肌上的手,轻轻拉开,转过身把人抱在怀里。“怎么样知道我要来?”
若罂没说话,踮起了脚,亲到了进忠的下巴。她不太高兴,撅了撅嘴,“你低下点,够不到。”
进忠弯腰把她抱了起来,微微仰起头,“这回够到了,亲吧。”
若罂笑着捧着他的脸,印到他的唇上,“我就知道你晚上会来,特意给你留着窗呢。怎么,不怕抱着我睡,身上难受了?”
进忠摇摇头走到床边,把若罂放在床上,自己解了身上的常服,躺在她身边,拉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
他把若罂搂在怀里,轻轻顺着她的后背,“还是就抱着你睡才安稳?
再说,我若不来,怎么能再强调一遍,我不是老牛。不信摸摸哥哥身上的肌肉,硬不硬,紧不紧,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