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蒙蒙亮,若罂就睡醒了。她一动,进忠就立刻警觉地睁开眼睛。
他往旁边看了看,见其他人都在睡,就低头在若罂头顶上亲了亲。
他小声在若罂耳边说道,“怎么了?是要回去了吗?”
若罂听着他声音里的依依不舍,笑着说道,“是要回去了,再过一小会儿,其他人也该醒了。
你们进山打猎,总不能睡懒觉,一会儿等大家都醒了,你们再收拾东西,吃点早饭,估计忙活着也顾不上我,索性我就先回去。
等回了家,我再睡一觉,得赶紧把咱俩昨天晚上说的木头箱子里的青菜拾掇出来,摆在我屋子里。
回头我再让嫂子看看,过了个明路,白天我还得再上供销社去一趟,买点红布。这两天趁着你们上山,我好赶出一件红衣服,等咱们俩结婚的时候穿。
对了。我再给你做身中山装,怎么样?”
进忠笑,“还做干嘛呀,咱们空间里不有的是吗?翻出来一件就行了。
你要是找不到放在哪儿了,等回头儿我找,一会儿我就借着去上厕所钻空间里翻一下,我知道放哪儿了。
你就等我把衣服翻出来,放在明面儿上,等你回去了再进空间里拿。
不过供销社还得去,你得去买点儿你爱吃的零嘴儿什么的,拿回去了让大家都看着。
这样,你在屋里吃这些东西,就不怕嫂子看到了问从哪儿来的了?”
若罂笑着点头,“行,我不光买点儿零嘴儿,还要买点儿咱们结婚用的喜糖,还有花生毛嗑啥的,还要还得再买点粮食。
村里边儿知青都在,我让他们帮我拿,他们劲儿大,不用白不用。”
进忠想起昨天出发时,胡八一和王凯旋那两个臭小子对若罂嫁给他的事儿颇有微词,就撇了撇嘴。
“知青,若若,知青里可好几个都对你有好感,昨天知道了咱俩要结婚,明面儿上虽然只有胡八一和王凯旋过来反对,其他人明里暗里的还不知多眼馋呢,我吃醋。”
若罂捏了捏进忠的脸,又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别吃醋,他们也未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