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逸等人算是商人还是间谍?他们的身份和隶属关系从来没有得到过明确。不过显然他们的商人成分更大些。广州站也好雷州站也好,它们的主要任务都是为穿越集团销售商品,进口物资和人力。搞情报不过是顺带的事情。
至于雷州站,不仅涉及到销售和进口,还牵涉到轻工业部门的制糖、制酒,涉及到农业部门的甘蔗改良种植,还牵扯到天地会和德隆联合推进的农业组合。
“……这两个站,其他部门插手比我们深得多,我们要去直接指挥他们,恐怕是做不到的。”
没错,江山想,广州雷州体系已经习惯了他们独有的政治经济情报综合体的地位,把这二个站收入情报局的体系下完全是妄想――执委会和元老院都不会同意。如果自己直接去要求这些归我们,那些归我们,对外情报局这个新出炉的衙门只会碰一鼻子灰。
对外情报局听着名字很显赫,实际上是个地地道道的皮包公司,在没有足够的实力之前是不会有人买账的。。
“我们必须依赖驻外站的组织、关系和工作。”江山说,“当然,我们可以另起炉灶,重新派遣不那么引人注目的情报人员到大陆上去。但是――”
“但是执委会不会批准,对吗?”王鼎说,“您和我一样清楚执委会的意思,他们是不喜欢浪费的。每个元老都是一个知识和技能的宝库,就是所谓的废柴宅男也一样。至于派出土著情报员,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到底有多少人可派了。”
江山想,情报系统到底有多少底子他一点概念也没有,只有等移交的材料全部到位看过之后再说了。
当天两个人花了一天一夜的功夫,把移交来的材料全部看了一遍,从各部门移交过来的材料五花八门,幸好数量还不算太多,最有价值的当然是从政保总局移送来得原来敌工部的材料。过去少量的情报工作大多由政保总署敌工部操作。
“林佰光在琼州搞了有个据点――这大概算是纯正的情报站了。”江山说。
林佰光在琼州的站点万丰米行不但有五名土著情报员,还他还发展了一个以马本元为首的当地情报网,同时在协助甲子煤矿生产外运上做了大量的工作,堪称成绩斐然。
甚至米行的经营状况也不错,根据他递送上来的财物报表,万丰粮行的盈利已经足以维持情报站本身的运转,甚至还能有少量的盈余。
“林佰光要是愿意回来任职的话,当
办公厅出于负责的考虑,就把所有可能有需要的部门全部都抄送一份。不但浪费而且还牵扯到接受部门的精力――这些情报没有经过提炼分析汇总,完全是以原始资料的摸样提供给各部门的――情报判断解释工作就成了各部门自己的事情。主管人员不得不花很多时间来阅读和判定这东西是否对自己有用。有些人懒得过问就直接归档了。
按照王鼎的规划,现在全部情报在分析处进行初步的汇总分析之后,按照情报的时效性和内容进行分类汇编。每个部门向对外情报局提交自己所需要的情报类目,对外情报局根据保密等级再向各部门进行分发。至于紧急和重大情报,直接送到分管该项事务的执委和对口部门手中,以保证在最快的时间段内就能有所反应。
其次是成立共享式的总情报资料库。所有收集到情报资料按类目和日期编成册子专门收存在资料库内。各部门有需要的时候就可以按照本部门的秘级直接调看。而不是过去各自归档,变成一堆死材料,非得有心人才会去查阅。
在事务划分上:划分黎苗事务情报属于“内政”类,对外情报局不再插手这方面的情报的收集和整理,该项情报事务由黎苗事务办公室牵头,政保总局和宗教办协助。
对外情报工作上的关键一环:驻外站的在隶属关系在会议上得到了明确――驻外站属殖民地及贸易长官部直辖――过去驻外站的身份一直不明确,有算在情报口的也有算在商务口的,也有算在计委的。归根结底是他们的经手的事情即多又杂,且有不可替代的重要性。现在被明确了隶属,各方协调就比较容易了。
会议上作出了驻外站有义务支持对外情报局的各项活动的决定。为了便于对外情报局能够有效的指挥驻外站,所有驻外站的站长都要兼任对外情报局情报站站长的职位,和对外情报局局长形成事实上的上下隶属关系。
这么一来,广州站的郭逸,雷州站的文同就成了对外情报局的情报站站长。以后每一个成立的驻外站,都有搜集当地情报和支援对外情报局活动的义务。当然在实际工作中他们可以把具体的情报事务交给站里的其他元老来负责。
除了驻外站之外,宗教办也被指定为对外情报局的“重点协助单位”,特别是张宇辰的“新道教”,各方面认为有极大的情报渗透价值,特别是谌天雄,他提到徐闻的邹和尚庙这个地盘就很合适“新道教”用来做据点,即可以作为传教基地,又能当情报站。
刚从三亚开发区回来晒得黝黑的张宇辰对这个提议非常热衷。他提议“新道教”准备和对外情报局进行紧密合作,他愿意把正在准备中的“新道教”的“道生培训班”的毕业生贡献出来,做传教和情报的双重培训。这样道生们一旦结业,向大陆拓展的时候就会成为意识形态和情报工作的双重急先锋。
“你的道生培训班一个人都没有,已经贡献给多少人了?”宗教办主任何影一哂,“一会要贡献给黎苗事务,一会要贡献给政保总局搞内保,现在又要贡献给对外情报局了。”
“我只是指出‘新道教’在我们的事业中可能发挥出多大的作用,”张宇辰面不改色,“至于道生的来源,我已经打过很多次报告了。”言下之意是没有发挥出作用主要是不给他人手。
吴石芒见自己的临高教会无人问津,赶紧出来表示,尽管临高教会在向中国大陆地区进行传教方面受到一定的限制,但是“天主教”这个信仰能够使得他们在针对欧洲人的活动中发挥更大的作用。而且相形之下,临高教会已经掌握了一批足够虔诚的教徒可以使用,比起只能空谈潜在作用的“新道教”,临高教会属于立刻就能“投入战斗”的。
“我们的教徒非常虔诚,对,非常的虔诚,”吴石芒说,“他们对殉教是由衷的欢迎,所以让他们执行任何任务都不需要考虑后果。”
“让你那里的修女婆婆去执行什么任务好呢?”张应辰作出一副沉思的摸样。
会议桌上立刻爆发出一阵笑声。吴石芒并不难堪,据理力争:“修女婆婆怎么了?这样的老人家,去哪里都不会引人注目――这可是非常好的情报人员!”
“我看算了,你就别折腾修院里的老人家了。”何影说,“人为你临高教会服务的够多了,就让人家安度晚年吧。”
“年轻虔诚的教徒也是有不少的。”吴石芒急于要表达自己在这方面做得工作,“我相信有坚定信仰的土著派出去担任情报搜集工作是非常合适的――起码他不会叛卖。”
江山觉得利用宗教进行情报收集是个不错的主意,当下对宗教办的支持表示“由衷的感谢”。
博铺情报工作会议结束之后,谌天雄和林佰光又受邀到对外情报局和江山等人开了一次小会。
这两个人算是对外情报局在外面的基本情报员人马了,江山十分重视,言谈之中也很客气。首先就是邀请林佰光回来担任第三处处长或者办公室主任的职位。
“不了,我还是当驻外的特勤比较好。”林佰光毫不客套的摇了摇头,“我不喜欢机关工作。想在外面干点实际的事情。”
“好吧。”江山知道这种人很难轻易说服,再多劝自己也有失身份,“我想听听你对本机关工作的看法和建议。”
林佰光一笑:“其实没什么看法,首先就是人,要大量的添人。”
“我也觉得人手太少,”江山点头,“不过现在元老可是稀罕的资源……”
“我不是说元老,”林佰光摇头,“正如你说得,元老是稀缺资源,怎么能把他们随便的投放到大陆上去担任基层的情报工作?随便死一个都是重大损失。我说得是土著情报人员。”
林佰光提醒江山,过去也办过几期情报人员培训班,但是人数很少,根本不够用。人员培训这方面要抓紧。
“土著情报人员没经验,要多给他们实践的机会,我建议对琼山县加大人力的投入。新培训出来的情报人员可以都派到我这里来。”林佰光说。
“哦?”江山想这是什么意思?琼山县虽然是琼州府的附郭县,毕竟也只是海南岛上的一个县城而已,在执委会眼里不过是暂时不摘的苹果。要不是有甲子煤矿的存在,根本没必要在这里投入太多的情报力量。
“在我解释之前,我先谈一下我们在琼山县的活动情况。”
他首先汇报了自己在琼山县的工作。
万丰粮行的活动、对海家的工作、马本元的本地情报网……
“……琼山县这个地方,现在我们已经取得了很大的进展。”林佰光说,“整个琼州府的官僚机构差不多和筛子一样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