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1年八月中旬,北婆罗洲的热带阳光格外炽烈,漫山遍野的橡胶林与新开垦的稻田交织成绿色的海洋。
砂拉越的土地上,处处是热火朝天的建设景象,经过四个月的飞速发展,这个新兴政权已初具规模。
从河南、陕西、江苏等地,以及欧洲分批迁移而来的八十多万移民,早已在规划好的聚居区安家落户。
其中,国人占据了百分之八十。
其中带着开垦拓荒的经验的国人,分散在沿海平原与河谷地带。
而从欧洲和国内移来的二十万白俄移民中,不乏工程师、工厂工人与退役军人,他们带来了欧洲的技术与经验。
加上北婆罗洲原有的二十多万本土居民,砂拉越的总人口数,在短短的四个月内已突破一百万。
不同肤色、不同语言的人们,在南汉王室的统一的规划下各司其职,秩序井然。
平原上,从美国采购的拖拉机、开垦机正轰鸣作业,履带碾过荒芜的土地,翻出肥沃的土壤。
顶着满头大汗,但却个个喜笑颜开的国内移民们跟在机械后面,平整土地、修筑田埂、引水灌溉,成片的稻田在阳光下泛着水光。
农业专家们拿着图纸穿梭在田间,高声指挥:“按规划行距插秧,水渠要挖深半尺,确保旱涝保收!”
据测算,这批开荒的稻田预计在年前,就能迎来
而庄权等人就被指派砂拉越,担任军械局顾问。
名义上是来学习军工技术,其实就是为了以后豫军可以自主研究火炮,提前储备人才。
与此同时,砂拉越的海港内,旌旗招展。
海军将领林铂智率领着在法国整备完毕的剩余舰船,以及新采购的潜艇,缓缓驶入港口。
舰队中,除了原有一艘战列舰和一艘战列巡洋舰等舰船之外,还多了六艘英国奥丁级潜艇与六艘法国可畏级潜艇。
并且,还买到了这两艘潜艇的制造图纸。
此时,北婆罗洲的两座大型船坞,还在修建中,暂时还不能造船。
在林铂智的强烈建议下,刘镇庭批准了林铂智采购潜艇的计划。
毕竟,从海面上与日本海军作战,就是以卵击石。
有了这些潜艇的加入,让砂拉越海军具备了远洋隐蔽作战能力。
等全面开战后,也许还能和日本海军有一战之力。
目前,年仅30岁的林铂智,已经被任命为南汉王国的代理海军司令兼南汉舰队司令,负责砂拉越的海域安全。
此时,在港口一角,一艘不起眼的货轮正悄悄准备起航。
陈振南等三百名接受过保卫局特训的南婆罗洲华人,再次换上来之前的破旧服饰。
但是,他们的后背上,背着装满军械与物资的行囊。
四个月来,他们在砂拉越接受了严苛的格斗、射击、爆破与情报侦察训练。
这次回南婆罗洲,保卫局不仅为他们配备了枪械、手榴弹、炸药等军械,还提供了足够的资金与电台。
除此之外,还有保卫局的几名联络官,随同他们一起回南婆罗洲。
出发前,南汉王国保卫局副局长兼特别行动处处长罗骥,最后叮嘱道:“记住,你们的任务是联络南婆罗洲的反荷势力,破坏荷兰人的统治,制造混乱。”
“所以,遇事灵活应变,千万不要蛮干!”
已经完全蜕变的陈振南,眼神坚定的点点头,回应道:“请局座放心,我们一定谨记您的指示。”
南婆罗洲是荷兰的殖民地,荷兰殖民者对当地土著与华人长期压迫,早已积怨深重。
陈振南等人回去后,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即将在南婆罗洲掀起反抗的浪潮。
除了砂拉越的发展之外,刘镇庭也借助穿越者的优势,提前在德国和美国布局了。
1931年8月18日,美国,纽约州海德公园的斯普林伍德庄园。
一辆崭新的红色凯迪拉克V16,缓缓停到了庄园门口。
车子刚刚停稳后,一身名贵西服的弗拉基米尔,优雅、从容的从车上走了下来。
这时,一名管家模样的黑人男子,恭敬的上前邀请道:“亲爱的弗拉基米尔先生,请进,州长已经在等您了。”
弗拉基米尔微笑着向管家点头致敬,而后在管家的指引下,缓步走进了这座庄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