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悠悠把自己和李凡聊的基地情况和发生的事情给三个人讲了一遍。
吕柔三人听后,全是一脸的向往和期盼,而吕超砸吧砸吧嘴巴。
“可惜了,我不在,没能参加到这场战斗中去。
想一想都觉得老精彩了,我都有些迫不及待想去新基地看看了。”
其实几个人都很想念核心队员,也更想看看那个心心念念的新家园到底是什么样的。
几个人压下心中的悸动,把话题重新拉回了正题上。
吕柔皱起眉头,脸色有些凝重。
“两万人,想要不惊动袁李两家,有些困难,需要治安旅的配合。”
樊悠悠点点头,说道。
“我已经让人去叫陈堃了,估计很快就会过来。”
张津鱼点起一支女士香烟,脑海中已经开始构思如何完成这个任务。
直到陈堃和徐建国两个人来到办公室里,才让张津鱼回神。
樊悠悠给陈堃和徐建国再一次说了一遍李凡下达的任务。
徐建国听后,并没有觉得这个任务有多困难。
“这个问题不大吧,现在难民区已经快活不下去了,很多人是没有出路,否则早就离开安全区了。
只要暗地里沟通到位,很容易就能招够2万人。
现在治安旅,四个团都是咱们自己人,完全可以做到悄无声息。”
陈堃看了一眼樊悠悠和张津鱼,经过这一两个月的接触,也慢慢的了解到这两个人才是那个神秘首长在燕京安全区的话事人。
一个雷厉风行,一个足智多谋,已经把交易大厅,乃至整个交易区都完全掌控。
因为现在交易大厅里,登记的拾荒小队,亦或者区内的外搜小队,有八成都跟樊悠悠几个人关系莫名的亲密。
陈堃却迅速想到了这个任务的几个难点。
“老徐啊,别太大意,想要完成这个任务,首先要解决三点。
对于徐建国的疑问,张津鱼点点头。
“是的,所以以后要是上面要武装清除的话,提前通知一下黄耀武。”
“放心,以后我们会多加关注的!”
张津鱼看向吕超。
“小超,那个体育场的梁老虎他们,什么时候能收编了?”
“要不是悠悠姐叫我回来,我带着人已经到了体育场了。”
“那你等一会儿就先去把那个体育场势力收编了。
以后体育场就是咱们的区外中转站,我估计以后基地可能还会大量缺人。
咱们做好长期转移难民的准备!”
房间里所有人一听,全都脸色一震。
“小鱼姐,你的意思是以后还会继续从燕京安全区挖人?”
“是的!”
吕超站起身,一边朝外走,一边说道。
“行了,我这就带人去把体育场清理了。
今晚,你们就可以安排难民悄悄的往体育场转移。”
樊悠悠和吕柔也站起身。
“那就这样,我们去第六区看着点。”
陈堃和徐建国也起身告辞。
“我们回去就跟王恒和陈晓旭通个气。”
众人散去,各行其事。
整个安全区的难民区,依旧是死气沉沉,绝望蔓延。
而在第六区却呈现出另一种不同的画面。
一个宽大的露天场地上,四百多人围着一个简易搭建的1米高台。
黄耀武正站在高台上,声情并茂,口沫横飞。
“朋友们,兄弟姐妹们!
看看你们周围!看看这高墙,它们被称作“保护”,但我问你们,它们保护的是谁?
是保护你们免于饥饿,还是保护你们免于被压榨?
不!
它们保护的是那些高高在上的人,保护的是这令人作呕的“秩序”——一个将人分为三六九等,允许买卖人口,允许一部分人吮吸另一部分人鲜血的秩序!
你们真的自由吗?
你们的安全,就是用永恒的恐惧和屈服换来的吗?
但今天,我带来了希望!
一个真正的希望!
在远方,越过这片绝望的荒原,有一位伟人,一位神圣的救世主!
他并非用刀剑和谎言开辟道路,而是用智慧与无上的仁慈,为我们所有被遗忘、被欺压的人,建立了一个崭新的家园!
在那里,没有压榨!
因为人人平等,皆为兄弟姊妹!
在那里,没有枷锁!
每个人的价值只由他的勤劳和善良决定!
在那里,你的汗水只为滋养自己的土地,你的努力只会照亮自己的生活和孩子的前程!
绝不再为肥硕的蛀虫做嫁衣!
救世主为我们揭示了这条通往光明的道路。
他神圣而伟大,因为他甘愿背负我们的苦难,为我们劈开荆棘!
他不要我们的崇拜,他只希望我们能勇敢地迈出这一步,用我们的双手,去共同建设那个人人吃得饱、穿得暖的天堂!
那不是一个虚幻的梦!
我已经看见!
我已经从那里回来,就是为了带领你们,带领每一个渴望真正活着的人,回家!
不要再蜷缩在这虚假安全的阴影里苟延残喘!
抓住这真正的生机!相信救世主,相信你们自己!
跟我走,走向新生,走向光明,走向我们应得的、充满尊严的未来!
现在就做出选择!是为了自由而战,还是作为奴隶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