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140章 :单枪匹马,使风雨楼除名。_我在永夜打造庇护所 首页
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岩岛。

  海岛边缘高於海面十几米,是近乎垂直的悬崖峭壁,海浪拍打在峭壁上溅起阵阵海浪,天色渐渐黑下来。

  整座孤岛如同被抛弃一般坐落在大海上。

  世界上有两个时刻最孤独。

  午睡一觉睡到下午六七点,家里空无一人,街道隐隐传来嘈杂声的那一刻。

  以及,大海深处的入夜。

  人是群居动物。

  尤其是在遇见危险的时候,哪怕身旁跟着一个什麽用都没有的废物,也会感觉心安不少。」

  」

  少秋已经近乎一动不动,抓着岩壁凸起处保持这个姿势,在海水里泡了许久只有他一人来此。

  这里距离陆地较远,其他人来不了。

  天快黑了。

  他耐心的等待着最佳时间点。

  因为加入了凡域的缘故,他知道更多隐秘消息。

  比如...

  四年後的诡潮登陆。

  届时

  所有探测手段对他都全部失效,没有任何警报响起,他就像是一只无声的幽灵,在人们入夜时,机械般的收割着性命。

  直到永夜如潮水般如期退去。

  第一缕惨白的晨光洒了下来。

  少秋一袭白衣沾染着少许血迹,站在海边边缘处,把玩着手里的匕首,望向远处海平面缓缓升起的日出,脸上满是笑意。

  海岛上的血腥味和海腥味混在一起,极其诱人,微甜。

  一人。

  一夜。

  单枪匹马,风雨楼除名。

  最大的刺客组织?

  和他以前的弑神殿比起来还要差的远啊。

  回去之後该怎麽跟域主炫耀下自己此趟出行呢,这不得夸他一句。

  时间流逝,一日很快过去。

  天,很快又再次渐渐暗了下来。

  海面上飘来几艘孤舟,这是按照计划,他的暗阁成员来接应他了,接下来他们一晚会在这里清点收获,然後第二天打包带回凡域。

  能带走的全都带走。

  而此时海岛上再次被少秋留下了那熟悉的「暗阁」标记,以及一枚「暗阁追杀令」。

  可惜。

  这里不知何时才会被人发现,或许那得很久很久之後了。

  毕竟这个海岛确实隐蔽。

  凡域。

  夜已深。

  明日就是拍卖会了,病猴等人在营地内忙碌着,为拍卖会的到来做最後的准备。

  而在凡城的客栈内。

  公羊一族的家主,那个鬓角发白的老者亲自带着商会前来了,坐在客栈屋内,望向满脸委屈的公羊月,面无表情沉默许久後,才偏头望向一旁的公羊一月沙哑道。

  「我妻子死的早,我怕她步入她後尘,一直不让她出门,她心性比较简单。」

  「她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吗?」

  「你知道在永夜贸然闯入一个势力,代表着什麽吗?」

  「尤其你还是个守夜人。」

  「你自己不清楚吗?」

  」

  」

  公羊一月低头轻叹了口气,其实他很想说一句,他虽然看起来外表是个中年男人,也是公羊一族的太上长老,看起来位高权重。

  但他是守夜人啊。

  启动过一次,他实际上才活了9年而已。

  说句不好听的。

  他现在就是个九岁的孩子,但没人把他当孩子,他也就不能把自己当孩子,只能慢慢学着如何当做一个大人来处理突发事况。

  「爹。」

  公羊月小心翼翼的凑到公羊家主面前:「这事和长老无关,是我一意孤行,我和陈域主已经道过歉了,他说不在意。」

  「不在意?」

  公羊家主面色难看道:「那是因为陈域主看在齐月的面子上,否则你们入夜带着一个守夜人冲进其他势力的范围,连个通告都没有,那和宣战有什麽区别?」

  「说句不好听的。」

  「陈域主当时若是动手,那整个公羊一族都被你们拉入死亡边缘了,你出门在外代表着的就是公羊一族,你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我的行为,你不能老以为你是你自己。」

  「而且你是不是以为只要你道过歉,就万事大吉了?」

  「爹...」

  公羊月眼中闪烁着泪花,父亲从没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过话。

  「算了。」

  公羊家主刚准备说些什麽,但看见女儿的样子又有些於心不忍,轻叹了一口气後,才望向公羊一月停顿了半晌後轻声道。

  「我没几年可活了。」

  「公羊一族的拟定继承人,原本是齐月。」

  「但现在齐月已加入凡域,为公羊月另寻夫婿,先不说她是否愿意,以她的性格也压不住夫婿,整个公羊一族最後会沦为他人手中的牺牲品。」

  「很多人会死。」

  「所以一—」

  「这次来的最大目的,不是拍卖会,是想办法能不能让公羊一族并入凡域,这样哪怕公羊一族的继承人依旧可以是齐月。」

  「齐月如今已突破至武王。」

  「在凡域里地位也不低。」

  「足以护的住公羊一族。」

  「这...」公羊一月一时有些难以接受,起身恍惚道:「家主,这...公羊一族以後就断代了,以我们的「隐城」,我们公羊月一族也安然无忧。」

  」

  」

  这个明显上了年龄的老者,有些疲惫的走至窗边沙哑道:「公羊一族没有接班人,城再隐也没用,有多少势力都是从内部瓦解的。」

  「让任何人接班,都难以服众,一定会爆发内乱争权。」

  「并入凡域名下,让齐月接班是最好的选择,无人敢质疑。」

  「家族最大的意义是什麽。」

  「是让大家聚在一起报团取暖,能在永夜活下去。」

  「我相信。」

  「总有一天永夜会褪去,以前既然褪去过,那麽现在就一定会再次褪去,只是我可惜我看不见那一天了,希望公羊一族的後代能看见。」

  「睡吧。」

  「我有些累了。」

  其实他有一句话没说。

  那就是如果单纯家族传承角度考虑,嫁给齐月并不是最好的选择,嫁给陈凡才是。

  他都不敢想。

  那得是一个何等的光景。

  虽然陈凡如今还算年轻,无需考虑传承的事情,但一个势力一定得有一个既定传承人,才能稳定发展,否则陈凡万一遇险身亡。

  整个势力瞬间群龙无首。

  凡域崩裂。

  如果陈凡死前留下了心血还好,可以有人凭藉心血继承陈凡的建筑,如果死的突然,心血都没留下,这些建筑就全都会化作废墟,凡域的各个阁主就得各自散去了。

  但他知道这不现实。

  也就没说这话。

  说了也无用。

  凡域,营地。

  陈凡望向面前,赵生平正小心翼翼用镊子加起来一个极其不起眼,裹着厚厚黄泥的土块,又拿起锤子。

  当泥土被敲开时。

  一股难以言喻的香气,瞬间驱散了冬季的寒冷,为营地带来一丝温暖。

  外壳剥落的瞬间。

  热气蒸腾而起。

  一股混合着荷叶清苦、泥土培香、以及某种果木的香味瞬间散开,露出里面被烤成琥珀色油亮欲滴的整鸡。

  鸡皮紧绷。

  没有一处焦糊。

  完美的像是一件艺术品。

  满分若是十分,单凭这卖相,就可以给这叫花鸡,打个7分。

  >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