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安王府的地牢内,此时的滕飞早已没了昨夜在街道上的凶悍之气。
他被特制的锁链牢牢捆在刑架上,锁链嵌入皮肉,勒出深深的血痕,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脸上的络腮胡被汗水和尘土黏在一起,显得狼狈不堪。
但他的眼神依旧凶狠,如同被困的野兽,死死地盯着楚逸辰,眼中满是怨毒与不甘。
楚逸辰不急不躁,慢悠悠地打量着滕飞,从他布满血丝的眼睛,到他紧握的拳头,再到他身上深浅不一的伤口,每一个细节都没有放过。
他就像在观察一件物品,而非一个活生生的人,那份从容与淡定,让滕飞心中莫名地升起一股寒意。
“血刀门副门主滕飞,” 楚逸辰终于开口,声音平淡无波,却在寂静的地牢中格外清晰,“倒是没想到,血刀门的人,竟然会为了二十万两白银,就敢在京城腹地刺杀本王。”
滕飞冷哼一声,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如同野兽的咆哮:“哼,你少废话!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老子既然落在你手里,就没打算活着出去!”
他的声音沙哑干涩,显然是昨夜的厮杀和囚禁让他受尽了苦头。
楚逸辰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哦?倒是条硬骨头。
不过,本王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