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云初瞥一眼脑子缺根弦的崔云凤,恨不能一脚把她踢翻。
若不是她怀着孕的话。
安王娶了她,也真是安王的福气,听说过死不认账的,没听说过往自己揽的。
崔云初真想问她一句,是不是脑子有水?
唐清婉缓缓摇头,“与旁人无关,确实是我不小心。”
太医也说了,就算没有这场意外,或许这个孩子,也是保不住的。
“真的吗?”崔云凤蹙着眉。
“表姐,你千万不要瞒我。”
崔云初接话,“我不瞒你,你家夫君曾欠下我十万两黄金,你待会儿回去筹银子,想办法还给我。”
“……”
“我不用脑子想都不相信你,”崔云凤瞥着她,“就你穷的叮当响,拿出来一万两都费劲,还十万两,把你自己卖了都卖不那么高价钱。”
“……嘿,你个死孩子,姐姐我如今可是世家宗妇,沈家主母,库房…库房堪比国库,你说谁穷呢?”崔云初脸上丝毫不见心虚。
崔云凤撇嘴,“如此大言不惭,回头
崔云凤蹙了蹙眉,“表姐为何如此说,莫不是你知晓什么?”
“表姐,你知晓我不够聪明,若是知晓什么,你就直接告诉我啊。”
唐清婉,“我只是…突然想起,有些担心,想嘱咐嘱咐你。”
崔云凤沉默。
一股不安之感从脚底蔓延至全身,让她浑身难受,呼吸不畅。
她重重点头,“你安心养身子,放心,崔唐家一切有我呢。”
唐清婉点点头,对崔云初说,“云初,姐姐欠你一句对不起。”
崔云初垂下眼睫,“表姐把身子养好,才是最关键的,其余的我们来日方长。”
唐清婉笑笑,“云初你聪明,多多提点着云凤,家族,就仰仗你们二人了。”
云凤有权,但心计不足,未来如何,就端看崔云初如何用了。
崔云初深深看着她,“我们比起表姐,还是差一些的。”
唐清婉笑笑,“新嫁那年,我就说过,输赢皆认,早在那时,我就做好了决定,云初,还是要谢谢你。”
崔云凤睫毛颤了颤,没有言语。
二人又陪着唐清婉说了一会儿话,待唐清婉疲惫,二人便告辞离开。
“你真的长心眼子了吗。”出了屋子,崔云初问崔云凤。
崔云凤笑了笑,还是那么傻,“自然。”
姐妹二人对视良久,才各自收回视线。
“走吧。”
沈暇白和安王同时起身,与太子寒暄告辞,各自护着妻子离开。
府门口,安王目光投向沈暇白,说,“沈大人,打算何时去上朝啊?”
“如今朝堂在两位殿下的治理下,平静安稳,臣去与不去,都无关紧要的。”
“可本王,却很是需要沈大人的帮助,如今皇兄应是愈发没有心力管朝堂事宜了,日后,本王还需要沈大人辅佐。”
沈暇白回眸,定定望着萧逸,“太子如今尚未倒,安王殿下操之过急了。”
“约定时间,还没到。”
安王笑了笑,“沈大人想岔了,本王是向来欣赏沈大人才能,希望你能尽快回归,替大梁与黎民百姓出力啊。”
沈暇白凝视着他,二人四目相对,似有无尽冷风化作小刀,在空中肆虐。
“我大姐姐才新婚,你着什么急,”崔云凤戳了戳萧逸,“要是把我姐夫累出个好歹来,我大姐姐哭起来,我饶不了你。”
她看了眼崔云初,拉着萧逸上了马车。
最后两个男人目光的交汇,更像是一种宣战与无声的博弈。
“大姐姐,我走了。”崔云凤冲崔云初挥手。
待安王府的马车离开,崔云初和沈暇白才上了自家的马车。
崔云初蹙着眉,“他看起来,对你并不是那么友好。”
“如今太子倾覆只在一夕之间,他登位,势在必得,接下来,自然就是该料理朝堂了。”
崔云初点头,“当初你留了后手,以至他又被牵制这许久,看来如今,他是想要一一清算了。”
登上高位者,第一首要,就是除去异心,危及他权势之人。
而沈暇白,就是萧逸登位之后最大的心腹大患。
沈暇白,“他,操之过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