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两本书收好,明天……明天再还给朕。”
他顿了顿,又道,“对了,明天让人去宫外,把双木先生写的其他话本也买来。”
太监应了一声,心里暗暗好笑。
“朕警告你,此事不许和任何人说,也不许记录,明白了没有?”他冷哼了一声。
“是,奴才遵旨。”
永和帝出了御书房,夜风吹来,有些凉。
他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忽然想起《白蛇传》里的那句:“许仕林高中状元,捧圣旨救母”。
他笑了笑,心里想:这个双木先生,倒真是个奇才。
既能写出这样的话本,也不知道是哪里人,有机会倒要见见。
不过就是这话本内容,也太少了,根本看不过瘾呐!
这个双木先生,太短了,简直太短了!
他收回目光,往寝宫走去。
走了几步,又回头对太监道:“对了,明天让御膳房做点好吃的,朕今天晚饭没吃好。”
太监连忙应道:“遵旨。”
永和帝这才满意地走了。
月光洒在宫墙上,金黄色的琉璃瓦泛着淡淡的光。
御书房的灯火,终于熄了。
太监在一旁听着,不敢接话。
夜深了,永和帝终于把两本话本都看完了。
他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了口气。
他忽然想起皇后说的话:“偶尔看看这些话本解解闷,也好。”
他笑了笑,自言自语道:“皇后说得对,偶尔看看,确实解闷。”
永和帝走出御书房,夜风吹来,他打了个哈欠。
......
徽县的秋天,天高云淡。
林砚秋从府城回来后,一头扎进了新院子的事。
那处院子最终定了下来,在城东,三进的宅子,地段好,院子大,价钱也合适。
大姐林春娥和姐夫李汉生看过后都觉得不错,直接掏银子买了下来。
接下来就是规整。
家具要添置,院子要打扫,花草要修剪,零零碎碎的事儿一大堆。
林春娥忙前忙后,指挥着李汉生搬这搬那,张氏在一旁看着,时不时搭把手。
林砚秋想帮忙,被林春娥一把推开:“你去读书,这些活儿不用你干。”
林砚秋哭笑不得:“姐,我也是家里的一份子,总不能看着你们忙。”
林春娥瞪他一眼:“你是要考举人的,手是握笔的,不是搬桌子的。去去去,看书去。”
林砚秋拗不过她,只好回屋看书。
可心里总惦记着院子的事,书也看不进去,干脆出门去了崔府。
崔府的门房老刘头见是他,笑脸相迎:“林公子来了?夫人在花厅呢。”
林砚秋点点头,径直往花厅走。
苏夫人正在喝茶,见他进来,放下茶盏,笑道:“砚秋来了?新院子那边收拾得怎么样了?”
林砚秋坐下,接过丫鬟递来的茶,道:“差不多了。大姐在忙,我插不上手,就过来看看夫人。”
苏夫人笑了笑,道:“你姐姐是个能干的。有她在,你不用操心。”
她顿了顿,又道,“对了,砚秋,有件事跟你说一下。你之前住的那个院子,我已经买下来了。”
林砚秋一愣:“那个院子不是租的吗?”
苏夫人道:“本来是租的,但看你住得挺好,我就让人去跟房东谈了,直接买了下来。现在那院子也是你的了,你爱住哪边住哪边。”
林砚秋有些意外,又有些感动:“夫人,这怎么好意思?那院子……花了多少钱?学生还给您。”
苏夫人摆摆手,笑道:“不用。你是清婉的未婚夫,这点钱算什么?再说了,文渊阁拿回来了,崔家那两位也赔了一大笔钱,现在崔家不缺钱。你不用担心。”
林砚秋知道苏夫人说的是实话。
崔观海和崔观涛那两位,被孙绍祖判了家产抄没,文渊阁判给了崔家三房。
苏夫人接手后,把书局重新整顿了一番,生意比之前还好。
再加上林砚秋现在名气大,附近那些商户想巴结他没门路,只能往崔府跑。
崔家的生意,也跟着沾了不少光。
苏夫人又道:“还有一件事。你走后,钱县令来过了。”
林砚秋一愣:“钱县令?他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