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何继续介绍,“基因编辑,是在胚胎期或幼犬极早期,将编辑过的基因片段通过病毒载体注射到爪部组织,让指甲的生长方式从一开始就被重新编程。这个技术难度最高。但如果成功,指甲的改变是永久性的、稳定的,不会像前两种那样出现后期退化。”
夏青询问,“师姐,这个技术的成功率是多少?”
张何摇头,“没有这方面的公开数据。”
张三开口,“晖一地下实验有这个项目,在实验环境下的成功率是30%到35%,他们用的实验体不只是犬科动物。”
涉及到专业知识探讨,断腰狼也不在这里,所以偶像又把狼科动物改为犬科动物了。
夏青点头,没询问除了犬科动物,郭汉谟的团队还用了哪些动物做基因编辑实验。
张何继续往下讲,“这只野犬的指甲形态笔直、粗大、没有明显断裂或病理性增生,看着像是天生的。如果真是人为干预,我认为
听到是符合正常逻辑的理由,张三从冰箱里取出一个火龙果,递给夏青。与喜欢吃水果干的张何不同,夏青喜欢吃鲜果。
“多谢三哥。”夏青拿着火龙果,继续介绍她说老四可以做到的原因,“前天晚上我给老四和缺耳狼染毛时,跟它们聊了这件事。问它们能不能根据鸟的飞行习惯,分辨出哪只鸟是哪只鸟,缺耳的说它不能,老四说它可以。”
其实,夏青跟两只狼聊了断腰狼发现入侵鸟的事后,向它们炫耀自己专门观察了白眼渡鸦的小弟蓝一和蓝二,发现它们的飞行习惯真的不一样。所以现在,她已经能快速分辨出哪个小弟是蓝一,哪个小弟是蓝二了。
蓝三?蓝三的体型稍小一些,非常好辨认。
听到夏青这么利害,湿漉漉的缺耳狼用亮晶晶的眼神表达了对夏青的崇拜,同样湿漉漉的老四没有任何反应。后来夏青追问,老四才点头表示它也可以,还用表情让夏青明白,这是很基础的技能,没什么可炫耀的……
夏青当时就怒了,按着老四就是一顿揉吧,所以它的毛色染得比缺耳狼更均匀……
以夏青对老四的了解,它很可能不是第一次发现那只渡鸦,所以它已经记住了那只渡鸦的飞行习惯和特点,确认它自己有能力但不一定能完成夏青说的任务,所以才会回复“试试”。
看到对面的新人类眼神发直,明显开始走神,张三敲了一下桌子,拉回她的注意力,“你为什么跟两只狼聊这件事?”
啊?夏青眨了眨眼,“就是在一块待着闲聊,话赶话提到了。”
张三又询问,“你跟小四在一块时,是你输出的内容多,还是它输出的内容多?”
看到偶像这么严肃,夏青立刻正视起来,以偶像的逻辑套路,认真而严谨地回答,“我和老四很忙,我们在一块时主要是商量正事,闲聊的机会不多。如果闲聊的话,一般都是我说、我问,它听、它回答。您说的‘内容’,我没办法量化、对比。”
说完之后,拿着火龙果的夏青提心吊胆,大气都不敢出,生怕偶像让她写一篇关于聊天内容的量化对比报告。
她还有一篇论文和一篇检查没写呢……
张三白了夏青一眼,“你今天上午给豺治疗的过程,录像了吗?”
夏青摇头,“没有,老四不让我录像。”
张三早就料到了这一点,“把你今天上午跟小四在一起的事,详细讲一遍,不要漏掉任何细节。”
夏青回应,“三哥,其它环节都可以讲,黑狼王的进化能力不能讲,老四让我保密。”
张三深深看着对面的新人类,直到把她看得炸毛了,才严肃开口,直入正题,“通过南部前狼王在野犬事件上的表现,可以确认它的脑域进化程度、战略指挥和调度能力,已经超过了至少80%的人类。它游走于进化林各兽群——包括北部一区领地的人类之间,建立起了庞大的盟友关系网。”
分析完那只老狼的能力之后,张三提醒对面的新人类,“你想没想过,小四带来的危害,有可能超过晖六进化林中带领猴群与人类为敌的进化猕猴王,晖六8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