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7章 捐款_重生黄埔,我才是福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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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子一天天过去,离开学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这几天顾长柏照例带着兄弟们四处晃悠,广州城的大街小巷都快被他们踩平了。每天吃喝玩乐,好不快活。

  但顾长柏发现一件事——陈更这几天话变少了。

  这天晚上,一群人刚从茶楼回来,陈更拉着顾长柏走到一边。

  “顾兄,”陈更压低声音,“我听说军校经费出问题了。”

  顾长柏一愣:“啥意思?”

  “就是没钱了。”陈更叹了口气,“我听人说,省财政厅那边一直拖着,军校的启动经费到现在还没拨下来。眼看就要开学了,连桌椅板凳都还没买齐。”

  顾长柏皱了皱眉。他想起前几天在大元帅府吃饭时,老师确实提过一嘴黄埔的事,但当时他没往心里去。

  “缺多少?”

  “不知道。”陈更摇摇头,“但肯定不是小数目。”

  顾长柏沉默了一会儿,拍拍陈更的肩膀:“行,我知道了。”

  顾长柏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拿着吧。”中山先生拍拍他的肩膀,“以后在黄埔,好好干。”

  走出大元帅府,顾长柏和蒋校长并肩站在台阶上。

  “蒋校长,”顾长柏突然开口,“您当年卸任参谋长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蒋校长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动了动:“怎么?刚上任就想打听卸任的感觉?”

  “不是不是,”顾长柏赶紧摆手,“就是好奇。”

  蒋校长沉默了几秒,望着远处的天空,缓缓说:“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就是觉得,该干下一件事了。”

  他转头看向顾长柏:“你现在是少校参谋了,我当你和你一样大的时候还在上海……额……不说了。”

  蒋校长上了车,摇下车窗,看了他一眼:“对了,以后别叫我蒋校长。”

  “那叫什么?”

  “叫校长就行。”说完,车窗摇上,车子走了。

  顾长柏站在原地,望着远去的汽车,突然笑了。

  回到东校场,天已经快黑了。

  宿舍里,一群人正等着他。

  “柏哥回来了!”宋希濂第一个冲上来,“你去哪儿了?一天不见人影!”

  顾长柏摆摆手:“办了点事。”

  “什么事?”关麟征好奇地问。

  顾长柏想了想,决定暂时不说捐钱的事,也不说少校参谋的事。他看了看屋里这些人——陈更、宋希濂、关麟征、胡宗南、李延年、李玉堂、郑作民、刘畴西,还有新来的左*、蔡申西、陈明仁,一屋子人挤得满满当当。

  “没事。”他笑着说,“就是出去转了转。”

  众人将信将疑,但也没追问。

  晚饭时间,一群人照例去食堂。顾长柏走在最后,看着前面勾肩搭背、有说有笑的兄弟们,心里突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那张少校参谋的委任状,正揣在他怀里。

  他想起中山先生说的话:“你有钱,有人脉,有关系。但最重要的是,你愿意把这些拿出来,跟别人分享。”

  顾长柏抬起头,看着前面那群人。

  他们有的来自湖南,有的来自陕西,有的来自山东,有的来自浙江。他们有的穷,有的富,有的读过书,有的只认得几个字。但他们有一个共同点——

  他们都想干点事。

  都想让这个国家,变得好一点。

  顾长柏摸了摸怀里的委任状。

  他笑了笑,快走几步,追上前面的人群。

  “等等我!”

  “柏哥你怎么这么慢?”

  “想事情呢。”

  “想啥?”

  顾长柏眨眨眼:“想明天去哪儿吃。”

  众人一阵欢呼。

  暮色中,一群年轻人的笑声飘得很远很远。

  ——

  夜深了,宿舍里响起此起彼伏的呼噜声。

  顾长柏躺在床上,望着黑漆漆的屋顶,睡不着。

  他摸了摸委任状,硬硬的,硌得慌。

  少校参谋。

  他才十八岁。

  他突然想起穿越前在网上看过的一句话:“有些人十八岁就当上了少校,有些人二十八岁还在家啃老。”

  他忍不住笑了一声。

  旁边床上的宋希濂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问:“柏哥,你笑啥?”

  “没什么。”顾长柏压低声音,“睡吧。”

  宋希濂嘟囔了一句什么,又睡着了。

  顾长柏睁着眼睛,望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

  他想了很多事。

  他想起那些跟他一起吃饭、一起喝茶、一起吹牛的兄弟们。

  陈更、宋希濂、关麟征、胡宗南、李延年、李玉堂、郑作民、刘畴西、左权、蔡申熙、陈明仁……

  还有今天刚认识的那个贺衷寒——虽然他不太喜欢那个人。

  这些人,以后会是什么样子?

  宋希濂,抗战爆发时三十岁,中将军长,三十四岁集团军总司令。

  关麟征,1937年52军军长,四零年升任集团军司令。

  李延年,嫡系第二军的军长。

  李玉堂,第八军、第十军的军长,所部被称为泰山军。

  他认识的这些人几乎都是抗战时期的主力军师长,甚至是集团军总司令。

  希望那场中华民族的转折之战能变得容易一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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