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99章 幻金砂_苟道剑尊:从反夺舍老祖开始长生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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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灵道人拿着那面刚被清理干净的玄龟盾,手指在盾牌边缘反复摩挲,似乎对盾面上残留的太初剑气极为受用。

  听到罗通的话,红脸老怪眼皮一耷拉,似笑非笑地瞥了过来。

  “罗通你这大嘴巴,老夫那点家当,全被你算计进去了。”

  火灵道人笑骂了一句,转头看向陈凡手里的青铜面具。

  他伸手虚虚一抓,那面残破的面具便落入了他那蒲扇般的大手中。

  老怪翻看了一下,啧啧了两声:

  “底子倒是不错,用了点驻颜精铜和二阶幻影蛛的丝,可惜阵纹被污得太厉害,核心那枚用来幻化形骸的幻心子纹彻底断了。小友,你想用幻金砂来修补这子纹?”

  “前辈法眼如炬!”

  陈凡大方承认,拱手行礼道:“晚辈这张千面面具伴随多年,在日常行事有时候需要遮掩一二,若能将其修复,也能少许多不必要的麻烦。不知前辈开个什么价码,才愿意割爱那盒幻金砂?”

  一两块中品灵石,陈凡是绝计开不了口的。

  三阶伴生材料的价值,他心里有数。

  火灵道人没有立刻答话,而是将面具扔回给陈凡,双手倒背,在有些狭窄的地火室里踱了两步。

  “小友,非是老夫小气。那幻金砂虽不是什么增进修为的逆天灵药,但极难提炼,老夫手里存着的,统共也就三两三钱,本是打算留着以后炼制三阶幻术法宝时当引子用的。”

  火灵道人停下脚步,转过身,一双铜铃大眼盯着陈凡:

  “不过,你小子刚才清理那蚀骨煞气的手法,老夫活了这大半辈子,在筑基期散修里确实没见过第二个。老夫现在手头上积压了几个棘手的单子,皆需要极高明的庚金锐气来剔除材料内蕴的驳杂火毒。”

  陈凡心思通透,哪能听不出这老怪的意思,当即接过话头。

  “前辈若愿意赐下幻金砂,晚辈愿在盟内,替前辈炼制三两件二阶上品的法器!至于材料和图纸,皆由前辈提供。成器之后,晚辈不收一文赏额,权当是兑换幻金砂的酬劳,不知前辈意下如何?”

  两件二阶上品法器,若在云州黑市,足以让一个三品炼器师倾家荡产、耗费数月心血。

  但对如今的陈凡来说,他只要神识能顶住,靠着百道庚金剑丝的细腻掌控力,炼制二阶上品并算不得什么登天难事。

  更何况,用火灵道人提供的上等材料开炉,本就是锤炼他太初法力的绝佳机会。

  “两件二阶上品?”

  火灵道人长眉一挑,有些意外,他原本是想卖个人情,让陈凡帮忙剔除材料的火毒就行。

  哪曾想陈凡主动提出炼制二阶上品法器。

  他深深地看了陈凡一眼,似乎在权衡这个有些过分年轻的筑基后期修士到底哪来的底气。

  二阶上品法器的成器率,连他这个三阶一品炼器师都不敢保证百分之百,这小子竟然敢一口气许下两件。

  “哈哈,好!痛快!”

  片刻后,火灵道人突然抚掌大笑,震得熔炉里的地火都跟着抖了三抖。

  “你小子有这份胆气,老夫要是再捏着那点死物不放,倒显得老夫小家子气了!这笔买卖,老夫做了!”

  老怪也是个雷厉风行的性子,右手往腰间那精美的二阶上品储物袋上一拍。

  流光闪过。

  一个通体由紫檀木打造、上面贴着两道镇灵符的精致木盒稳稳落在黑玉石台上。

  与此同时,还有两块泛着淡淡荧光的矿石和一小瓶散发着古怪幽香的晶莹液体。

  “这是三两幻金砂,分量足够你修补两次面具了。”

  火灵道人指了指木盒,又指着那两样辅助材料道:“这是二阶极品的沉香木髓和融灵粉。你那面具被血煞污了根基,光有幻金砂可接不上断掉的阵纹,得用沉香木髓洗去血腥,再用融灵粉将幻金砂融进精铜里。这两样东西,算老夫送你的搭头!”

  陈凡看了一眼台上的物事,眼中闪过一抹掩饰不住的喜色。

  这中州的炼器宗师,出手确实比云州那些抠抠搜搜的黑市贩子大方太多。

  有了这沉香木髓和融灵粉,修复千面面具的把握起码平添了三成。

  “前辈厚赠,晚辈感激不尽!”

  陈凡正色行礼。

  “行了,少来这些虚礼。”

  火灵道人摆了摆手,大咧咧地盘腿坐在了一张石椅上,眼神中带着好奇:

  “这幻金砂和辅助材料老夫现在就给你。不过,老夫丑话说在前头,幻金砂性质飘忽,极易在高温下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对神识的入微操控要求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老怪顿了顿,语气沉了下来:

  “老夫活了这么久,还从未见过有人能在筑基期,以庚金一脉的狂暴手段去熔炼幻金砂的。三日后,就在这间天字号地火室,老夫要亲自在这看着你开炉。一来学习下你小子的修复手法,二来,若是出了什么差子,老夫凭着三阶器师的功底,好歹能帮你保住面具的胚子。如何?”

  三日时间,足够陈凡调整状态。

  虽然泥丸宫深处的裂痕还是隐患,但如今有了目标,且只是修复一件消耗不大的二阶面具,并非长年累月的炼制大型法宝,他自忖还能吃得消。

  至于老怪在一旁观摩,这本就在陈凡的预料之中。

  既然决定在百炼盟树立一个“身怀家传绝技、性格散漫”的奇人形象,那就得让这位首席看到足够的价值,对方才会真正成为自己的靠山。

  “长者赐,不敢辞!有火灵前辈在侧指导,晚辈求之不得。”

  陈凡微微一笑,左手一拂,将石台上的紫檀木盒以及几样辅助材料尽数收入了吞天袋中。

  火灵道人对陈凡这不卑不亢的态度十分满意,笑着指了指大门:

  “那就这么定了!这三日你且在城中好生调理,把精气神养足了。三日后的正午,老夫在炉子旁等你。罗通,去把这四块中品灵石的账目做平了,别让盟里那些迂腐的老家伙挑出刺来。”

  “是!首席大人。”罗通赶忙领命。

  陈凡再次对着火灵道人拱手一揖,随后转身,不紧不慢地走出了地火室。

  格洛丽娅没有再说话,把头靠在李牧的肩膀上,紧紧抱住李牧的胳膊,还有点撒娇式的摇晃。

  这场选花魁的大会进行到接近尾声的时候,风月觉得今儿花魁非殷戈止莫属了,就连被他拂了颜面的姑娘,最后都站在台子边满脸崇敬地看着他,半点不记仇。

  前面看着唐继先离去的背影发出意味深长的感慨,如今又向自己问出这么个问题,柏毅那还不知道军备首长所担心的事。

  “尘尘……”他突然软下去的声音,就像是情人之间的低声呢喃。

  一上午所有的心思多半都放在了王正国身上,倒是没看出有什么异样的地方。

  桌上坐着的尹衍忠等人眼里也都是看好戏的神色,奈何人多嘴杂,也不好说话,就纷纷动着筷子,将肚子填饱了,然后打算回去商量事情。

  “孔佳,再说一遍,麻烦你把我老公弄醒,然后你有多远走多远,别再让我们看到你,不然我现在就打电话报警,你别想离开这里!”艾慕收起笑容,冷冷的盯着孔佳道。

  “血腥味,我怎么没有想到,”蛇精醉眼朦胧,呢吶意外的看着跳入火池的老爷爷。然后蛇精突然惊醒,惊叫‘不好’,盯着已经撞上丹鼎的老爷爷。

  不知爬了多久,云七夕只觉双腿越来越沉,挪动每一步都很困难,吃力抬头望了望,发现依然望不到顶的样子。

  武勋任凭嘴角的鲜血不停流着,他眼神空洞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韩哲是太阳,热烈温暖,似乎从来没有下山的时候;韩序却是一汪秋水,冷静沉稳,淡漠疏离,总给人一种距离感。

  “先生,您需要什么配餐酒吗?我们这边刚到了一批红酒,特别适合像您这样的客人。”服务员见韩序没有点酒水,不由向他推荐道。

  天数?此时的苏玦不自觉的拨动着琴弦,竟然有一首曲子由他指下生出。

  此时再去追究是谁对谁错,楚宁明白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只有找到叶灵犀才是最要的事情。

  “妈妈腿伤了,你不要蹭到她身上去!”陆明丞臭着一张脸,训斥道。

  从昨日到今天,大乔一直在自我麻痹,始终不肯直面孙策错失庐江太守的后果。方才听了孙策与几位将军交谈,她才渐渐清醒明白,原来孙策真的要离开此处,远赴江东了。

  脑中的轰鸣声又响起了,知道原委的苏玦已经抱着越千泷挪到了一处看不到琉璃镜的角落。

  虽说上一任司命是她娘亲,可素灵犀跟那人从未见过,也谈不上什么情分,现在听浸烛说来她觉得尴尬不已,在素灵犀心中,那人至多是算个殉族的前辈而已。

  “这段时间,你都去哪了,怎么都没来上课?”松开了孟轻歌的手,韩哲迫不及待地问道。

  听闻,宛缨愣在那里半天没动!大公主?大公主知道人工呼吸?她为什么知道?宛缨脑袋一连几个问号!哪里的大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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