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和越醒来时,魏劭已去练功。他慢悠悠起身收拾妥当,缓步踱向校场,正赶上魏劭收势,二人便一同用早饭。
看着桌上略显简陋的餐食,蒋和越忽想起昨日回府前让人送至庖厨的食材,不由轻拍额头。魏劭抬眼看来:“怎么了?”
“昨日原想给你试做新口味的点心,”蒋和越夹了一筷子腌菜,酸得微微蹙眉,“说着话竟忘了。一会儿我做些,你回来记得尝尝。”
他咽下口中食物,又问道:“对了,我带回来的衣裳鞋履可还合身?”
说话间,他目光扫过魏劭脚上的鞋,鞋底已有磨损,脚趾处也隐约见了痕迹。
他随意咬了口饼,说道:“你个子蹿得快,鞋子总穿不久,我特意嘱咐边州的绣娘做得宽松了些。”
魏劭也侧首看了看自己的鞋,咽下饼后应道:“很合脚。练功时我没舍得穿,下午给祖母请安时再换上。”
他顿了一下,像是想起什么,“昨日去祖母那儿,见她正穿着你上回送的锦袍,瞧着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