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劭被那眼神看得心口一缩,但话已经出口,收不回来。
蒋和越眼中第一次出现的不可置信和受伤的情绪,他嗫嚅了几下,哑着声音道:
“原来你心里,是这么想我的。”
魏劭心中一痛,张了张嘴又紧紧抿住,深吸一口气,故作镇定道:“是与不是,你比我更清楚不是吗?”
蒋和越闻言,微微偏头自嘲一声。
“呵。”
他眼里有委屈,但更多的却是可笑。
他平静的转眸与魏劭对视,他问:“你不信我?”
“我······”
魏劭似乎想解释,但他目光扫过蒋和越衣领下的印记,眼中刚刚升起的一丝柔软立刻消失。
“你让我怎么信你?”
蒋和越此刻的眼神已经一片沉静,他淡淡的笑了一下:“虽然早有预料,但我没想到会这般早。”
他轻轻挣开魏劭的手,拉过一旁的衣袍穿上,手上平稳的缠着腰带。
“此事是我的错,我不想骗你,但也不能现在告诉你。归根究底,还是因为你我之间不该存在的关系惹的祸,错的终究是错的。”
这平静的话打的魏劭措手不及,他这才想起,他和蒋和越最开始是因为自己中了母亲的药,是他强求来的。
思及此,魏劭眼中闪过慌乱,若是以前,他可能会撒娇耍赖让蒋和越告诉他真相。
但现在的他已经是一个合格的君主了,有自己的威仪。
清醒下来后,他也知道蒋和越没有撒谎。
可是,已经晚了。
裂缝产生,就算再修补,它的痕迹依旧存在。
他没有说软话,也没有硬气的转身离开,而是紧紧看着蒋和越,似乎等着他说一个合适的理由结束这个话题,哪怕是骗他的也行。
但蒋和越不是一个感性的人,他不讨厌和魏劭在一起,但在他心里,感情是次要的,不可控的。
比起见不得人的情侣关系,君臣关系更长久稳固。
所以,蒋和越没有如魏劭的愿。
他穿好外衣,整理好仪表,后退一步,对着魏劭郑重一揖:“主公,如今我国派人外出修渠分散兵力,各州虎视眈眈不得不防。还请主公以国事为重。”
魏劭的呼吸一滞,嘴角紧抿,搭在身侧的手也紧紧握拳。
蒋和越没有起身,继续道:“臣自请去往边州与使君商议夺权之事,还请主公准许。”
看着面前人的头顶,魏劭下颚抖动几下,开口哑着声音道:“你一定要这样吗?难道是我的错吗?”
就算他不想示弱,情绪也不自觉带了些委屈。
蒋和越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只是低着头,遮住自己眼中的愧疚和失落。
良久,没有等到他的回答,魏劭咬紧牙关,用力闭了闭眼,猛地转身快步离开了这个压抑的房间。
直至脚步声消失,蒋和越才缓缓直起身,看着房门的方向怔怔出神。
魏劭没有答应蒋和越的请求,但也没有明言拒绝。
回到渔郡,蒋和越去求见了一次太夫人。
虽然太夫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