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别墅花园里,蒋和越和信一围在烤架边,被油烟呛的连连咳嗽,信一还想再坚持一下,眯着眼睛拿着毛刷往肉串上刷油。
蒋和越则是佝偻着一边扇风一边咳嗽:“咳~是不是这炭湿了,怎么,咳咳~这么多烟?咳~”
陈洛军端着穿好的串出来,见两人这样,无奈的叹口气,将盘子放下,走过去接过信一手里的串,用铁签在炭里刨了几下,很快黑烟就小了下去。
蒋和越惊奇的看着陈洛军弯腰吹了几口气,炭火就燃了起来,他是真不会烧炭。
看陈洛军娴熟的烤串刷料,蒋和越疑惑问:“你经常烤串?”
陈洛军摇头,语气随意:“以前饿的受不了会打鸟烤着吃,但都没什么肉,吃不饱。”
蒋和越和信一对视一眼,信一笑着将手搭在陈洛军肩上:“城寨可没鸟给我打,只能捡垃圾吃。”
陈洛军转头看着信一微微挑眉,两人同时看向对面的蒋和越,似乎在等他接话。
蒋和越嗫嚅了一下,蹙眉回忆了半天,最后尴尬扯了一下嘴角:“吃了二十多年白人饭,算不算?”
“切~”
信一和陈洛军同时不屑出声,蒋和越尴尬地挠了挠鼻梁,小声解释:“吃白人饭也很痛苦的。”
陈洛军手上撒着料赞同的点头:“的确不好吃,但好歹能吃饱。”
蒋和越没再说话,去一旁拿了一把生肉串,眼巴巴的看着陈洛军将手里的串烤好,连忙递过去,又接过烤好的放在盘子里,将盘子放在信一和陈洛军近处。
信一看着蒋和越跑前跑后地忙活,嘴角不自觉带着笑,连陈洛军让他帮忙添炭都没听到。
陈洛军疑惑转头,顺着信一的目光看向蒋和越,见他正在将鱿鱼串放一边,他出声道:“越仔,拿两串鱿鱼吧,信一想吃。”
“哦,好。”
蒋和越拿了两串鱿鱼和其他菜一起拿过来,信一有些无语地看了眼陈洛军。
他伸手拿起烤好的串吃了一口,眼睛一亮,又拿了一串递给走来的蒋和越。
“尝尝。”
蒋和越接过吃一口,也是惊喜地连连点头,冲着陈洛军竖大拇指。
陈洛军见两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