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和越一直等到邱刚敖忙到半夜才开车载着他回去,没办法,邱母拜托了蒋和越把不省心的儿子送回去。
不过蒋和越劝了几句,保证照顾好邱刚敖,将他带回家处理伤口。
邱刚敖赤裸着上身靠着沙发抽着烟,熬红的眼里全是疲惫。
蒋和越正在给他缠上干净的绷带:”你最近案子怎么那么多?“
邱刚敖吐出烟雾,语气疲惫又无奈:“司徒sir推荐我升督察,当然要物尽其用。”
蒋和越翻了个白眼,手上熟练的帮他扣上绷带固定挂钩:“就算是张sir破案,不也是他们站在媒体面前说话,何必按着你一个薅羊毛。”
“呵~”别他的比喻逗笑,邱刚敖低头看向蒋和越道,“那不是那只羊不好说话吗。”
蒋和越收拾东西的手停顿了一下,平静出声:“虽然张sir容易得罪人,但谁又不想和他一样硬刚上司的。“
邱刚敖没有说话,只是转头看着窗外抽着烟。
片刻后,蒋和越将医药箱放在茶几下,坐在沙发上,想起什么问:“对了,那个阿晴?”
邱刚敖将抽完的烟蒂按灭,打了个哈欠,一边穿衣服一边不甚在意的说道:“公子和她有联系,知道我们回来,她就来送汤了。”
蒋和越微微挑眉没有接话,就听邱刚敖有些苦恼道:“她人挺好的,和兄弟们相处也不错,长得也漂亮。
但我总觉得差点儿什么,委婉拒绝了两次,不知道她是不是没听懂。“
蒋和越摘下眼镜漫不经心地擦着镜片,好奇的问:“差什么?”
邱刚敖皱着眉头思忖,嘴里嘀咕着:“我那个前女友也是她追我,我觉得人不错就答应了,但我对她没有,嗯·····怎么说,没有那种热恋的感觉,还经常忘了有这么个人。”
他眉头皱的更紧了,伸手要去拿桌上的烟盒。
蒋和越戴上眼镜,扫了眼他身上的绷带,伸手先一步拿起烟盒抽了一支叼在嘴里点上,又将点好的烟塞到他嘴里。
邱刚敖笑着抽了一口,看着蒋和越给他自己也点上一根。
蒋和越没听到他的声音,转头疑惑道:“然后?热恋应该是什么样的?”
邱刚敖耸肩,夹着烟吐出一口烟雾:“不知道。你没拍拖过?”
蒋和越夹着烟靠在沙发靠垫上,摇头:“没有,我可能是同性恋。”
“咳咳咳~”邱刚敖一口烟呛的咳嗽,随即捂着伤口微微蹙眉。
蒋和越见状连忙将烟放在烟灰缸上,靠近查看他的伤口有没有渗血:“伤口没事吧?我开玩笑的。”
邱刚敖摆摆手又将烟叼在嘴里,抬头看着蒋和越问:“开玩笑?”
蒋和越犹豫了一下摇头:“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