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讲座就正式开始了。
周爷爷从后台走了出来,站在台子中间,身后的大屏幕上亮出几个大字——【论机关术与符箓结合的门道】。
周爷爷清了清嗓子,对着话筒“喂喂”了两声,全场安静了下来。
昭昭坐得笔直,两只小手放在膝盖上,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台上。
周爷爷对着昭昭笑了笑,就要开讲了。
他从机关术的起源讲到木头和金属各自制作机关时的优缺点,又讲到玄门中人如何用符箓跟机关配合。
周爷爷讲得头头是道,台下的人听得频频点头,有的还掏出小本子来记。
昭昭其实听不大懂机关术,她听得云里雾里的,但她听得出来周爷爷在玄学这一块的造诣颇深。
昭昭看台下的大人们都在认真听,没人交头接耳,也没人打瞌睡,也能说明周爷爷的课讲得是极好的。
而且周爷爷讲课可有意思了,讲到高兴的地方,他手舞足蹈的,还从兜里掏出了一个小木头鸟当场演示。
那木头鸟身上画了符文,扑棱棱扇着翅膀在台子上飞了一圈,嘴巴一张一和地发出声音:“欢迎大家前来捧场”。
全场“哦”了一声,响起了掌声。
小木头鸟最后落到了昭昭手里,昭昭小心地摸了摸它的木头翅膀,小木头鸟还偏头在她掌心里蹭了蹭,像活过来了似的。
昭昭高兴地使劲鼓掌,小手拍得“啪啪”做响,脸都激动得红了。
清漪在旁边轻轻按住了她的手。
“昭昭,不用这么用力,别把手拍痛了。”
昭昭认真地扭头看她。
“可是昭昭觉得周爷爷讲得很好呀!昭昭喜欢听周爷爷讲课!”
清漪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台上正讲到兴头上的周爷爷,低声说了一句。
“……师父知道了肯定高兴。”
昭昭就拍得更起劲了,每次周爷爷讲完一个段落,她就带头鼓掌,台下的人被她的热情带动,掌声也跟着热烈了几分。
周爷爷在台上,看见昭昭一脸认真,拍得小脸通红的样子,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讲座讲了快一个钟头,周爷爷喝完了一瓶水,终于讲到了尾声。
“好了,讲了这么多,光说不练也不合适。”
周爷爷冲昭昭使了个眼色,轻咳一声。
“今天咱们来点儿实在的,最后我想请人上台来,给大家示范一道雷符的画法和使用方法,有没有人愿意上来配合一下?”
“最好是找个年轻人上台来示范一下,不要怕出错,今天这么多前辈们都在,会帮助大家的。”
话音刚落,昭昭刚想举手,葛老头“噌”地就站了起来,嗓门洪亮得很。
“周老头,正好,让我家鸣儿上去试试!”
他也不等周爷爷答应,拍了拍葛鸣的后背。
“去,给各位前辈露一手。”
葛鸣站起来,挺着小胸脯,自豪地往台上走,路过昭昭旁边的时候还斜了她一眼。
昭昭眨巴眨巴眼,小声问清漪姐姐。
“清漪姐姐,他怎么去了呀,我还能上台去帮助周爷爷吗?”
清漪言简意赅地点点头。
“能。”
昭昭“哦”了一声,坐回去,看葛鸣上台演示。
葛鸣上了台,先冲台下鞠了一躬,然后走到旁边供着祖师爷牌位的小桌前,规规矩矩地跪下上了三炷香,鞠躬,嘴里念念有词的,照规矩先请示过祖师爷。
上完香,他又净了手,从桌上拿起毛笔,蘸了朱砂,铺开黄纸,一笔一画地开始画符。
画得倒是挺像那么回事,横平竖直的,符头符胆符脚一样不少,画完了还拿起来冲台下亮了亮。
然后他放下符纸,双手掐诀,闭着眼睛开始念咒,念了足足有三分钟,小脸都憋红了,最后猛地一跺脚,喝了一声“疾”!
符纸上“啪”地闪了一下,一小道电光从符纸里头蹿出来,“滋啦”一声打在台子上,冒了一小股烟,没了。
台下安静了一瞬,然后“哗”地鼓起掌来,有人大声叫好。
“好!小小年纪有这能耐,不容易!”
“葛老得此徒弟,实乃好福气啊!”
“这孩子将来必是前途无量呐!”
葛老头听着大家的夸奖,在台下笑得见牙不见眼的,连连拱手。
“哪里哪里,还差得远,还差得远呢!不过鸣儿确实是我见过的,最有天赋的孩子!”
葛老头嘴上说着谦虚,脸上可一点谦虚的意思都没有。
葛鸣也挺得意,行了一礼,下了台走回座位的时候,腰板挺得笔直,经过昭昭旁边的时候,又斜了她一眼。
周爷爷站在台上,皮笑肉不笑地鼓了两下掌,等掌声稍微落了一点,才慢悠悠地开口。
“嗯,鸣儿这符画得不错,流程也走得规矩,挺好挺好。”
他顿了顿,忽然话锋一转。
“不过呢,今天我也带了一位年仅五岁的小徒弟来,她可有更厉害的雷符演示,昭昭,上来,给大伙儿也露一手。”
昭昭正拍着手呢,听见周爷爷叫她,赶紧站起来,脆生生地应了一声。
“哎!昭昭来啦!”
她还扭头跟清漪说。
“清漪姐姐,昭昭这就上去了啊!你要记得给我鼓掌哟。”
清漪微微点头,低声说了句。
“好,你小心些,画个比他的雷大些的就好。”
昭昭点了点头,迈开小腿就往台上跑,她个子小,台阶有点高,她吭哧吭哧地爬了两步,差点绊倒。
台下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清漪扭头淡淡地瞥了那人一眼,就没人再敢笑了。
昭昭上了台,站在台子中间,往下头一看,好家伙,几百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她,黑压压的一片人头,跟皇帝上朝似的。
她深吸一口气,想起周爷爷交代的“别怯场,大大方方的”,于是挺了挺小胸脯,把嗓门放到了最大。
“大家好!我叫昭昭!我会算卦,会画符,大家有什么事儿都可以找我帮忙解决呀!我喜欢帮助人,然后攒好多好多的功德!”
她声音又脆又亮,奶声奶气的,台下先是一静,然后不少人被她可爱到,都笑着鼓起了掌。
清漪坐在第一排,率先抬起手鼓掌,表明了整个师门的态度。
昭昭听见了,冲清漪姐姐咧嘴一笑。
葛老头在台下冷哼一声,跟他旁边的葛鸣大声嘀咕。
“一个奶娃娃而已,可爱是可爱,我可不信她有什么真本事,怕是周老头悄悄塞给她的符纸,让她有个交代罢了。”
葛鸣也跟着哼了一声,抱着胳膊等着看笑话。
徐子安便在一众同学的起哄声中,大摇大摆的霸占了距离讲台最近的C位。
但配合狐狸般的脸蛋,却有种独特的美,她只是戴着口罩站在路边,就能吸引很多人目光。
她没有费尔奇的抗拒心理,心系学生的她,认为这是她们应该做的。
龙天子加冕帝主之时,便是王宁初成为帝后之日,这是订下婚约时的约定。
“首先,找有名的大导演,还要经得起推敲的剧本,然后就是花大价钱请大牌演员,现在就是个流量为王的时代,有大牌演员,就有票房保证,加上张心怡的演技过关,绝对可以一炮而红的!”叶辰说道。
邢白洲看了眼周围,发现没有人也没有任何监控,再也不想憋着。
没想到,他居然和王凛有杀兄之仇,那么他不就是之前的山贼么。
“来,二老坐好,我们不能再说话了。”宋立海把声音压得非常低,同时给两位老人抽了好张纸巾,递给了他们。
与此同时,她自己也没闲着,故意露出自己的身子,来给王凛去看。
罗恩说出那句她可是斯莱特林的时候,她原本还算有意愿的心也冷了下来。
“看你的气息达到了灵境了吧。。”金雅用神识查探了一下沐毅道,发现他的实力比之前精进了许多,之前他便是半步灵境,若是在精进的话,便是灵境强者了。
“师兄,无意间将你的黑龙给冲散了,实在抱歉,抱歉。”帝俊对帝江道。
安嬷嬷这时回头,看了一眼金嬷嬷,金嬷嬷双目圆睁,心中懊悔不已,站在一旁瑟瑟发抖,嘴里喃喃道:“怎么会这样,怎么是少爷……”她惊恐地拉住安嬷嬷,安嬷嬷却摇了摇头,面容平静,心中却重重叹了一口气。
崇吾山一难,也过去了两日,这也是炎舞回阳间的时候,回到自己的肉身醒来,仿佛就如一场梦一般。
随后,巨翅飞鱼迅速的挥动起双鳍,一道道由空气凝结的空气刀就射向了刚刚爆炸所产生的烟雾之中,但很奇怪的是,空气切割进入烟雾后,就石沉大海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而这个点,刚好跟她看过的那【拐个皇帝回现代】冯丰跟李欢到永寿寺禅房里面,突然间掉进那个古代地,没有想到看见了这样一样东西。
“我靠,这娘们也太狠了,差点没把我交代在这了,兄弟们,给我狠狠的揍她。”擎天柱在恢复状态之后,火速的冲到了米莉西亚身边,抡起锤子便招呼了起来。
根据欧阳绝所提供的情报,我们在一处靠近蒙多城最南面的山崖位置找到了正在奋勇杀怪的魍魉,从他所使用的技能来看,是个很普通的狂暴剑士,并不是一个隐藏职业。
“哥哥,你可否将关于清公主的情报卖给我,多少钱都可以。”凤可君心中不悦,却还不得不和颜悦色请求道。
三人就这般结伴而行,洋洋洒洒的离开了这里,只留下了那个被击昏的仆人倒在了地上,证明先前发生的事情不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