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走,要是敢呼救,我手上的刀可不会留情。”
低沉嘶哑的男声传入耳中。
江鱼面露苦涩。
她到底有多衰啊,短短几个月,竟然遭遇了两次绑架。
她被推着往前,并被要求走进一条幽深的巷子。
刚拐进巷子,江鱼猛地停下脚步。
“赶紧走啊!”
身后那人催促。
江鱼却忽然笑了。
“你笑什么?”那人的声音更低了。
江鱼却忽然转身,一把挑开那人的棒球帽。
一张干净到极致的帅脸,就这样暴露在江鱼面前。
“好玩吗?”江鱼双手抱胸,后退一步,靠在墙上盯着眼前之人。
卫珩收起手里的玩具刀,上前一步,将脑袋往前一凑,一双清澈的瞳孔里却又夹杂了些说不清的痞气:“姐,你怎么知道是我?”
“这么久没见,你还是这么喜欢果木香啊。”
卫珩抬起衣袖,嗅了嗅。
“姐,你属狗的吗?鼻子这么灵?”
“我属狗,你就是属猴的。”
江鱼站直身子,在他肩膀上戳了戳:“玩这种无聊的游戏,你这个总裁当的还是太闲了。”
“这不是很久没见了,跟你搞点仪式感嘛。怎么样,是不是很刺激?”
“刺激,可太刺激了。”
刚刚有一瞬间,江鱼真的以为是那两个绑匪又盯上她了。
“对了姐,我看你刚刚是在买手机吗?还有啥需要的,尽管开口,弟弟给你买单。就当是,给姐姐赔罪。”
卫珩一边说,一边亮出银行卡。
“这可是你说的啊。”
江鱼也不跟他矫情,率先走出巷子:“既然要赔罪,那还不快跟上。”
“来了小主~”
……
“你说,你这次是专程来见客户的?什么重量级的客户,要你这个格瑞总裁亲自接待?”
“还真是重量级。”
此时,卫珩和江鱼坐在路边烧烤摊上撸串。
他将手机递给江鱼,指着上面的人道:“京海邝家的千金,两个月后订婚,找我们定制婚服。我想着你在川城嘛,而且咱们总部也在这儿,就约了她在川城见面。”
“邝家?”
江鱼扒拉着手里的烤茄子,话说,这已经是她近期第二次听到京海这两个字了。
“邝家是京海的老家族。实力虽然比不上楚家,却也是全国数一数二的真豪门。服务好这一个客户,抵得上咱们平时半年的业绩呢。”
卫珩扯下一口鱿鱼:“说起来,这邝家千金和你还有点像。你看看这眉眼。”
江鱼认真看了看。
还真是。
尤其是侧脸,真和她胖的时候有三四分像。
“不过还是我姐最好看。说起来,这新药的药效就是强啊,一百斤的膘说甩就甩。但是姐,那药真没副作用吗?”
“放心吧,我定期复查的。”
“卫先生,真的是你?”
突如其来的女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江鱼回头一看,忍不住轻咳一声:“果然是晚上不能说人啊。”
那个朝卫珩挥手的,正是他提到的邝家千金,邝清悦。
“邝小姐,你好。”卫珩回之一笑。
“还以为像卫先生这样的大总裁看不上这种街边小食呢,没想到,竟然能在这碰到你。”
“这位漂亮的小姐姐怎么称呼?”
“这是我姐,江鱼。”卫珩介绍道,“同时,也是我们格瑞的执行总裁。”
邝清悦是个自来熟的性子,当场和江鱼交换了联系方式。
“你比我大两岁,那就也是姐了。姐姐是川城本地人吗?我还会在川城待上大半个月呢,我在川城都没什么朋友,你能不能陪我逛逛街?或者,你给我当向导啊,带我把川城好玩的都逛一遍。”
江鱼不好推脱,就跟她约了中秋假期逛街。
“卫先生竟然放了我们鸽子,那就只能咱们自己玩了。”
卫珩没来,邝清悦似乎有些失望。
江鱼朝她眨眨眼:“虽然人没到,但是钱到了啊。那小子可说了,今天所有花销,全部他买单。”
虽然邝清悦不差钱,但有人结账,谁不爱呢?
于是,她们开开心心逛了半天商场。
同一时间,周氏集团。
周彦泽看着助理发来的照片,脸色阴沉。
果然如他所料,江鱼和江海棠是认识的。
他将手机盖在桌上,薄唇轻启:“她们现在在哪儿?”
“广膳楼。”
周彦泽的车子才刚启动,就见林萱的车子在他旁边的位置停了下来。
“彦泽哥,你要出去吗?”
看到林萱,周彦泽愣了一下。
但,他还是耐着性子答道:“嗯,出去办点事情。”
“是很重要的事情吗?”
林萱抬了抬手里的蛋糕:“本来,我还想来找你一起过中秋的。”
说着,她又朝周彦泽笑了笑:“虽然这蛋糕是我花了两个小时亲手做的,但是彦泽哥,你的事情更重要。你赶紧去忙吧,我不打扰你了。”
见林萱垂头丧气地转身,周彦泽立刻喊道:“萱萱还没吃晚饭吧?我让人在广膳楼定个位子,一起吃,怎么样?”
……
广膳楼
江鱼打了个喷嚏。
“怎么了姐姐,感冒了吗?”
邝清悦给江鱼递了张纸巾。
江鱼摇头:“大概是,有人在背后骂我。”
“姐姐你可真有趣,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跟你很投缘,像是很久以前就认识了呢。说起来,我觉得咱俩长得还有点像。”
“是吗?卫珩也这样说。”
江鱼拿出手机照了照:“你说,咱俩该不会是什么失散多年的亲姐妹吧?”
“那是不可能的,我们家,就我一个孩子。”
“嗯?我听说邝家还有好几个儿子呢,个个都是人中龙凤。”
邝清悦掩着嘴,压低声音说:“你说的应该是我的堂哥们,他的确个个都很帅,但是啊,脾气都很臭。”
“怎么,你不是邝家本家吗?”
“严格算起来,我们家只是旁支。”
江鱼咋舌。
只是旁支,出手就这么阔绰,那要是本家,还了得?
顶级豪门的世界,果然不是她能想象的。
“哎呀,我未婚夫突然找我,我得先回去了。”
邝清悦指了指手里的信息:“他这个人就是这样,像个土皇帝,这会儿找不到我,又在闹脾气了。”
“那我也一起走吧。”
“别呀,这一大桌子都还没动呢。姐你就慢慢享用。你这么瘦,可要多吃点才行。”
邝清悦走到电梯间的时候,周彦泽和林萱正好乘电梯上来。
“叮~”
电梯门应声而开。
一入夜考生就摁住了他们,请求他们赶紧睡觉,免得动静太大又把“天使”引过来。
随着卢沟桥事变的开始,也正是进入第二次世界大战的舞台,日军发动了全面侵华的战争。
刚刚他又想起她,就把这些肚兜摆出来看了看,哪知道正被琼玉撞见了。
郭绒躺在病床上,一只右腿和一只右手都打上了石膏,但好歹人没有死。淳于息这才悄悄松了口气,走过去查看她的情况。
可他这句话……不知不觉间把秦究放在了系统的对立面,放到了己方阵营。
姜雨潮喘着粗气,丢下稀巴烂的丧尸,把自己的少元哥哥捧着到一边去平复心情去了。
林桑白看着虽然已经听话的跑到一处大石头旁边,但全身突然开始放光的伊菡,总觉得她的下一句台词搞不好就是“你也可以变成光”。
若是提了,那绝不会仅仅只告诉她与贵妃的死有关,让她自己凭空猜测越发不安。
“诶?!”广末凉子惊讶的看向了自己手里的那张扑克牌,鲜艳的红桃令她目瞪口呆。
因为前面那些无非就是一死,而且自己还有努力变强将之克服的可能,但后者呢?想象一下无论你每天吃多少东西身体都在不断衰弱,拼了命地摄入能量却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因为自己的强大而迅速走向衰亡?
而格子衬衫几人则是明白,周丽丽她喜欢班长,追求班长,所以自然不会同意跟魏杰同吃一个苹果了,要吃也要跟班长一起吃了,只是,她想要追求到班长,几乎不可能吧?
冯天宇闻言上下打量了伊雯一下,摇了摇头,撇了撇嘴道:“你有想多了,我好歹也算是见过世面之人,用得着那么慌不择食吗”?
三人出来后向灾民们通报情况,知道世子无事大家便安心散去了。对哈纳长长地松出一口气,准备回府编写奏折向皇上复命。
就在这时,只见前面一下子冲出来了数十人,一个个手握长枪拦在了道路中间。
“同学们,你们都是青年,都是国家的栋梁之材,如果用好了地方,就能为中国的大厦添砖添瓦,使中国的这个大厦建得更好,建得更牢固。如果用得不好,用偏了,就可能和秦桧、吴三桂那样,为国家,为民族,帮倒忙。
她坐在树枝上,看着忙碌热闹的下人们,又看着眼看婚期将近,到处张灯结彩的庄子。脸上的笑容越浮越大。
这是一座宽大的院子,为乾州一富商所有,吴应麟占领乾州后特别将这座城里最好的宅院安排给了戴萌萌。
“世子!过了衡山就到衡州了。”张景山迎面过来,指着远方山头稀稀散散还盖着些白雪的衡山道。
白艳儿袅袅婷婷的来到陈骏德身边,将手中的食盒放在桌子上,颇为乖巧的将饭勺递到陈骏德面前,随后娇滴滴的开口道:“陈大人,来吃点饭吧,我记得你也是这样给那个边姑娘喂药的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