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程然有些不解,心道林队莫非是傲娇。明明喜欢自己,但是嘴硬不说。
见自己交了新朋友,于是醋意大发?
“交友呗,还能干什么。”林清雾瞥了他一眼,“我想当家主,难道靠自己一个人?”
“哦!”程然懂了,林队是岳不群,“想不到你还挺卑鄙的,不想堂堂正正赢吗?”
林清雾反驳,“赢就是赢,你和别人打架,难道还分手赢脚赢?”
程然:“???”
话糙理不糙啊,好睿智的话。
“那也行吧,谁让我们是挚友。”程然道,“等青法赛吧,我做个中间人。”
“行,算你有孝心。”林清雾道,“不会让你吃亏的,我最近接了个私活。”
“等乐菱出关,一起赚一票大的。”
程然:“?”
消息是好消息,不过这话不像正派啊。要不是入编了,哥们真要退出了。
一晃晚自习。
班主任何超来了一趟,说了月底测验的事。手撑着讲台,语气激昂道。
“啊!这个月考!十分的关键,是我们高一入学以来,第一次大考。”
“我们大家啊要重视起来......”
往台下一瞅,班长庄非凡听得最认真。坐姿板正,目光炯炯有神。
嗯,此子有学霸之资。
班主任何超三十左右,平时没别的爱好。爱看点遮天,再看一点吞噬星空。
班级就是福地洞天,学生就是宗门弟子。
他就是掌门,一边带弟子修行。一边琢磨着,如何跳去更大的门派。
期末,要换班。
在他看来,庄非凡这样的学生要飞升。至于程然这样的,则要去差班。
三天旷九门课,是个人都绷不住。
正想着,班主任干脆道,“这样,咱们班位置进行一下微调啊。”
“嗯?”
“换位置?”季凡抬起了头,莫非自己有机会回去了,四区兄弟!
不知道为什么,班主任似乎喜欢玩分盘。学习好的一块,学习差的一块。
难道说,强强联合?
“我也要换?”林清雾有些错愕,自己和程然坐了才一周,才刚磨合完。
热恋期没过呢,怎么就惨遭分手了。
“要换!”
班主任扶了扶眼镜,“马上就月考了,语文老师还指望你拿第一呢。”
教室里,顿时一阵哄笑。
林清雾:“.......”
“好吧。”
她其实不想换,和程然坐习惯了。平时说话也方便,而且他讲卫生。
和他一起坐,也没什么异味。
很难得了。
“你还是和黄转青一桌。”班主任大手一指,就决定了一个炼气修士的座位。
“至于你.....”
“我?”程然抬头,一脸无所谓,“老师,我坐讲台边上也可以。”
“想当左右护法?”班主任站在讲台上,瞅了他一眼,“先进步十名给我看看。”
绷不住。
不会吧,不会吧。超子,难道你以为炼气一层的我很想坐讲台边吗?
大错特错!
程然一脸无所谓,“不坐就不坐咯,大不了也就是把季凡调过来。”
“哎!你什么意思!”季凡红温了,手一指,“赤石赤石,谁特么想和你同桌?”
其实,他还是挺想回去的。和女生同桌太无聊了,转个书都会挨打。
“唉,行吧,既然你们有矛盾,那就给你们换一个。”何超叹气。
在外门杂役弟子里,精挑细选一番。
“张思怡,你换程然边上。”
“嗯?”
庄非凡猛的抬头,竟然是文艺委员张思怡。两人坐一起,堪比潘金莲和西门庆。
生出的孩子,平均分是534 526。再除以2,只有530分。
废了。
……
临近晚自习放学。
“溜了溜了。”程然已经清空桌面,没做完的试卷准备放二手网站上卖。
“你不带作业回去?”新同桌张思怡,兼文艺委员,忍不住问道。
“开玩笑,他可是九门提督。”张彬彬殷勤道,看起来对这个本家感兴趣。
虽然张思怡是少女,但谈过这么多任。在某种程度上,也是人妻了。
“啊?”张思怡露出恰到好处的绿茶震惊。
“还好吧。”程然满不在乎,看向新同桌,“听说你前男友两手数不过来?”
“讨厌,才没有!”张思怡拍了他一下。
不远处。
林清雾抬头,瞥了一眼程然。正好看见了这一幕,不由撇了撇嘴。
真花心啊,鹅子。
她对程然没感觉,完全不是自己喜欢那一类,甚至说,完全相反的类型。
不过,不喜欢程然和所有人都玩得好。
因为这样会很困扰,比如走在路上,程然突然聊起新同桌,完全和她无关。
就不想回应。
即使,这件事并没有发生。
铃铃铃!!!
晚自习放学铃响起,程然弹射起步。扔下所有人,第一个冲出了教室。
小叶巷。
一辆车停在路口,在程然经过时。忽的叫住了他,并摇下了车窗。
“李太爷?”
“是我。”老者笑容尴尬,心道这是什么称呼,“给你送灵米来了。”
“乐菱呢?”
“闭关呢,谢谢你们带她进法赛。”老者一脸欣慰,为孙女感到高兴。
“应该的,毕竟是朋友。”程然接过灵米,目送着老者倒车离开。
车里还有一袋米,应该是送往青阳林的。
林队啊。
他叹了一口气,和林清雾待习惯了。一时间不同桌了,还是有些寂寞。
十分钟后。
他进入小院,抬头看了一眼楼栋。四楼亮着灯,温琦补课回来了。
哗啦,一扇窗户推开。
温琦穿着宽松睡衣,探着半个身子往下望。见程然抬头,不由欣喜道。
“回来了?”
“昂。”
“那.....”
温琦说到一半,意识到会被别人听见。于是朝着他勾手,示意他上楼。
看挥手的频率,应该是好事。
“哦。”
程然晃晃悠悠进入楼道,橘色的声控灯逐层亮起,像是流动的光柱。
此时,楼下。
草丛里,一颗珠子动了动。如同活过来一般,往左右两边蛄蛹了一下。
“桀桀桀!!”老鬼仰头,看向了楼栋,“想不到吧,我还活着!”
“强者是不会死的,虽然变成地缚灵了,但.......”
忽的。
秋下月阴神掠过夜空,神识往下探了一眼。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