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站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决定把慢的方法说出来。
兵行险招不太适合这姐妹俩。
他怕万一出了差错,自己会被姬芷鸢活撕了。
“她的底子太薄。”
“先养底子,再治病。”
“药里面掺一点对症的,一点一点地加,急不得。”
“这病是从根子上带的,不在一时。”
“你要仔细养护着,不耗心神。”
“如此也需一年才能见到个人样,要彻底稳住,至少也要两三年。”
闻言,姬芷鸢点头点得飞快。
“这不是什么事。”
“姬家有钱有人,养病完全没问题。”
“还有姬家的药材也多,你尽管开方子,别的不用管。”
这话说得豪气,林凡在心中暗自啧了一声。
有钱就是好啊。
他什么时候才能这么理直气壮地说话?
“一年都是保守的。”
“每两个月算一个疗程,一个疗程走完,才能继续规划下一个疗程。”
“药用猛了,就不是治病,反倒是催命。”
姬芷鸢不知道从哪里掏出纸笔。
将林凡的话一字不差地记了下来。
而后又将纸笔递了过去。
“你看看,有什么问题吗?”
林凡看了看,嘴角直抽抽。
连他说话带着的一些语气词,都一并记了下来。
这是真上心。
想了想,他在桌子上坐下,一盏茶的工夫,写了一张方子递了过去。
姬芷鸢忙接过,扫了一眼。
姬皓月也好奇地拿了过来。
都说久病成医。
病了这么多年,喝了那么多药,对一些药,她早已烂熟于心。
甚至连它们的药性如何,如何搭配,也有一套自己的方法。
看到这几味配法之后,眼皮顿了顿。
林凡看着这姐妹俩,眼皮也顿了顿。
“多谢林公子。”
“今后有什么用得到的,尽管来姬家。”
两人道了谢,婢女将方子收走。
林凡这才回头望向姬芷鸢。
“我有一个问题。”
“她这个病状我都能看出来,这城中其他的大夫想来也不差,为什么不请呢?”
姬芷鸢摇了摇头。
“不是不请,而是能请的已经都请过了。”
“甚至有不少人和你一开始有一样的表现。”
“觉得我妹妹的病会传人,连一句话都没说,转头就跑。”
姬芷鸢顿了顿。
“但他们嘴上说要让我妹妹调养,可开的药全都是大补或是大寒的药。”
“姬家原本就和几大世家不对付,姬家家主又出了问题。”
“拿到消息的他们,绝不会让我妹妹活下去。”
“嘴上说着正确的诊断。”
“给的药却错漏百出的大有人在,导致我妹妹现在都已经能够简单地分析药性了。”
“加上我这段时间一直散播消息,让外界以为我妹妹的病已经好了。”
林凡忽然笑了。
“那我也是外人,你就不怕我说漏嘴了?”
姬芷鸢愣了一下,随即也跟着笑了。
“你放心。”
“你要敢说出去,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在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林凡不笑了,缩了缩脖子。
怎么突然觉得后背有些发凉?
对于姬芷鸢说的这话,他一点也不怀疑。
前些日子,姬家可是替他收拾了严府的那两个好手。
做得干干净净,严府的人到现在都没查出蛛丝马迹。
对方说让自己没影,那可是真会让自己没影。
他咽了口唾沫,忙把话题说到正轨上。
“你知道的,我这个人没别的优点,就是嘴严。”
“不过嘛,我这都帮你妹妹把药开好了,你就不给我点好处?”
姬芷鸢也听懂了他的意思。
“说吧,你想要什么?”
林凡从怀里掏出那个令牌,搁到她面前。
“这东西你还认得吗?”
姬芷鸢挑了挑眉。
“当然。你拿出来,是想让我做什么?”
“上面的花纹,我摸清楚了个差不多。”
林凡就把四大世家和九大家族的事情一一告知。
最后,他手指点在正中间。
“就剩下这最后一朵。”
姬芷鸢的眼睛动了动。
看了好一会儿才抬头看向他。
“你查到这一步,是打算跟他们动手了?”
林凡皱眉。
“我动什么手?我又不是疯子。”
“我就想知道,严松柏跟这些人是怎么搭上线的。”
“这九个人本就是一条线上的蚂蚱。”
“我就想顺藤摸瓜,把这些蚂蚱全部摸出来,再递到能收拾他们的人手上。”
姬芷鸢没有接话。
她起身走到廊下,背对着他站了好一会儿。
“换做以前,我会让你查,但现在不行。”
“这些日子出了多少事情,你也看到了。”
“这种事情已经超过了你我能够掌控的程度。”
“好奇心会害死猫,有些东西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林凡盯着她的后背看了一会儿。
他知道这个人的脾气。
她不肯说的事情,是问不出来的。
抿了抿嘴。
“行吧,我心中有数。”
姬芷鸢听后,只以为他是放下了,松了口气。
林凡在心中想的却是另一件事情。
你不说,我自己不能查?
天大地大,总有第二个人知道。
临走的时候,姬皓月叫住了他。
递过来一只盒子,红漆雕花,不大。
“这是什么东西?”
林凡好奇地问道。
“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一点谢礼罢了。”
“有朝一日,你大概能用得上。”
当着人家的面,林凡没打开,他收下了。
车驶出姬家,一路上两人都没有开口,车厢里很闷。
林凡握着那个匣子,在手中不断把玩。姬芷鸢率先开口。
“你要不要打开看看里面?”
林凡看了她一眼,对方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低头将匣子打开,里面躺着一方小印。
底下刻着几个他看不懂的字。
“这是什么东西?”
林凡好奇地问。
别说,把玩的手感还是不错的。
“是一个信物。”
“拿到它,能够求姬家做一件事。”
“只要不牵扯到姬家根本的,不会有人拒绝。”
“不过它只能用一次。”
姬芷鸢看着他,眼神认真。
“姬家在,它就在。”
“传到子孙后辈手里,一样认。”
林凡把那方印拿了起来,掂量了两下。
这东西眼下他用不上,不过以后的事情谁能说得准?
他点了点头,郑重地将这方印收进怀里。
到了那处宅子,林凡下车就走。
现在他手上的事情一大堆,真耗不起。
“今晚是月圆。”
姬芷鸢在车里叫住他。
林凡脚步一顿,回头望去。
这话说得没头没尾,不过他听出点苗头。
今夜的京城,怕是要出大事了。
林凡看了她一眼,对方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与此同时,刚刚丢出了葬月剑,却被对方一击打了回来并且直接打垮了一座山的王遗风也没有摆出战斗姿态。
没想到易淳这二货竟然没有兑换修为,而是选择华而不实的异能。
我出去的时候,门口的护卫并没有太在意,他们虽然不认识我,可都知道,有一个年轻的,戴着护手,左臂上缠着绷带的人族青年,是月光城的贵宾,只要没有特殊情况,他的任何行动都是自由的。
听到吴易居然还是之前的要求,以及吴易说的那讨厌的话,以及那可恨的语气,陈天浩真的很想将吴易给撕碎了。
“算了,算了,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想法。既然你执意如此,老头子我也不阻拦你,不过吴易,老头子在这里有一个不情之请,希望你能够答应我。”吴家老祖宗凝视着吴易。
张知节听了一怔,别院?他上次的来的时候,这里可没有别院!谁会在这里建一座别院?
绝火刀芒撞击在乌盾之上,仿佛受到了一股奇异的吞噬之力,凌厉的气息瞬间被磨灭,挣扎了片刻,最终逐渐消散。
如果此时此刻龟田出现在他面前的话,那么他真想狠狠暴揍一顿龟田。
但是很可惜,他们都是一些生活在新时代仙界的人,并且不擅长对仙法的了解和参悟,更是对远古天庭的阵法不慎了解。
现在这空间四周都被柳毅的天寒世界之心包围了,根本不可能盾出去,以柳毅的表现,要是逮住它,哪里还有什么好果子吃?
林池朝妍蔚使了个眼色,妍蔚忙打开箱子,夜色浓黑,守卫果然只见到了一些布料,便点点头,让他们顺利出去了。
如此一来,才能够保证动画做出来之后,每一桢都能够达到所预期的效果。
“呵,我就知道你们藏在这里!”为首出声的男人是刀疤男,林成双在没有看见他的样子的时候就听见了他的声音,她可是有过目不忘的本领,自然这过耳不忘的本领顺便也参杂进来了。
肖旷也知道她的斤两,倒也不嫌弃的来到桌旁坐下,反倒云茉雨有些发愁。
林悠然一边洗着身体,一边唱着现代流行的曲子,全身心投入在自己的音乐中,却根本没有注意到有一个角落里有一双眼睛一直盯着她看,听着她唱的曲子。
自从这老人掌握了面前七人之后,他在高丽的地下势力就是一日比一日更为强大。
于是,大家一起走出门去,上了电视台安排的大巴车过后,由赵方成来当导游。
听这话的意思是他们赢了,他们不用留在这万丈崖底了,可是难为她找了巴豆,对了巴豆,好像想到了什么,她看了一眼老头,用异样的眼神瞅着他。
“没事吧。”吴静一手轻轻拍打着他后背,一手顺着他胸,关切的问。
我赖着不走主要有两点:第一点,确实没钱,只要保证自己不饿死就行,钱不钱的无所谓。第二点就是信息,茶楼作为古代休闲场所之一,上至达官勋贵,下到平民百姓都会来喝茶,简直就是一个情报网,多方便搜罗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