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你这还是第一个拒绝我的人。”
空气陡然冷了几度。
沈武安也停下了自己吃饭的动作,缓缓抬眸。
断浪帮二当家看向沈武安。
从一进门他就察觉这人对自己有危险。
如今他确信,真打起来自己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正当两面僵持之际,桂三爷开口。
“行了行了。这位小友是我看中的。”
“这三条计谋由他出,我还指望着他帮我运作呢。”
“你先往后稍一稍。”
断浪帮二当家的拱了拱手。
“既然桂三爷都这么说了,我又岂能不给你面子?”
之后,桂三爷便主动掌控起宴席的节奏。
聊得面面俱到,也算是主宾皆欢。
其间断浪帮二当家的在听到下属的报告之后,神色匆匆地走了。
林凡和沈武安吃到后半夜才离开。
等到人走了,桂三爷这才转头看向柴供奉。
“柴供奉啊,你倒是为我找了个好人才。”
柴供奉笑着抚了抚须。
“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只是此人是敌是友,我也很难确信。”
桂三爷耸了耸肩。
“无所谓。我就是个生意人,只要他能帮我赚钱,管他是什么人。”
柴供奉犹豫半晌。
“桂三爷,那断浪帮和海青帮那边咱们还要接触吗?”
“我听人说,朝廷可是要派人来。到时候万一……”
桂三爷伸手制止。
“说了,我是个生意人。”
林凡和沈武安回到下榻处,倒头就睡。
第二天天没亮,就被小二喊醒。
“哎呦,我说二位爷,你俩可算醒了。”
“你俩快去看看吧,小店要被人踏平了。”
“什么情况?”
林凡和沈武安就这么一脸懵地被拽了下去。
大堂里已经围满了人,十几个船东呼啦一下全围了上来。
“林先生,在下要检举周老四去年在芦苇荡里埋了两口箱子。我亲眼瞧见的。”
“林先生,在下要检举王老二,去年刚换了两根金条,他打成金饼藏在床底下了。”
林凡和沈武安嘴角抽了抽,两人还没有搞清楚情况。
“不是,你们这是干什么?”
沈武安一把把周围的船东扯开,这才见到门口一个抱拳看戏的人。
那人见沈武安看向自己,走了过来。
“二位,我是桂三爷派来的,可以喊我小刘。”
“桂三爷说这计谋当由您来实施。您放心,事成之后还有额外的钱。”
林凡和沈武安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的眼底看出了无奈。吩咐小二拿了做饭的篓子,放在众人面前。
“一个一个来。先说清楚,五天之内自己上门清账的,利钱全免,本金减两成。”
“过五天,这个优惠就没了。”
底下瞬间安静一瞬,有人咬着牙开口。
“诸位要是今日在此胡言乱语,未来消息走漏,今后咱们还怎么在这条水上混?”
林凡笑着指了指自己面前的篓子。
“所以我给你们准备了这个。”
“把要写的东西甩进去,除了我,没有人会知道你们在上面写了什么。”
堂里顿时安静下来。
随后一群人涌了上来,一个个被捏出汗的纸团塞了进去。
有人投完之后还回头张望了一下。半个时辰,篮子就被装满。
大堂又恢复了安静。小二继续去忙自己的,小刘和沈武安将篓子抬到了楼上。
沈武安随手抽来一张,念了开来。
“城外三十亩田,写在舅爷名下,外宅暗仓,埋在主坟的两口箱子。”
“这些人可真行,把对手船上有几条暗仓走货走哪条水路,全都画出来了。”
小刘倒吸一口凉气。
“他娘的,这家伙,我上次去收账的时候,他穿得跟破乞丐似的。他这么有钱?”
林凡把纸分成两摞。
“别急,咱们先把目标明确。”
“将有票号,有现银的分出来,让他们直接拿银子抵账。”
“另外有田亩,地铺的,直接写信告诉他们期限五日。”
“超过期限的,咱们就直接过去把他的田拿了,用田来抵。”
“那要是这两样都有的呢?”
“那就先拿银子。银子不用等,可以直接划进桂家的产业底下。”
“剩下的田地,他也跑不掉。”
江宁府内四家票号的掌柜被客客气气请到前厅。
林凡把名单推了过去。
“名单上的船东,可在贵号存过银子?”
为首的胖掌柜看都没看。
“先生说笑了。草民那点小本买卖,哪里入得了这几位船家的眼?”
“一个见过都没有?”
林凡点了点头。
“没有最好。不过前几日桂家有一船官盐在闸口上少了三百担,有人举报说那笔银子进了你们的号。”
胖掌柜的脸色变了变。
“三爷说了,事关重大,要亲自对账,最好禀明朝廷。”
林凡抬手。
“去把四家的总账都搬来。”
说着他把先前桂三爷给他的铜牌往案上一放,咚的一声,四个掌柜的目光全落在那铜牌上。
“见牌如见人。”
林凡的语气平静至极。
“若是要让我查到账上有那么一丝一毫的不对,那可就别怪我了。”
“桂家在江宁府的手段,你们是清楚的。”
四个掌柜齐齐跪下。
“先生饶命!先生饶命!”
“我们招!我们招!”
不到半炷香,存钱的数额吐得干干净净。
堂下,先前的那些船东家们去而复返,正在底下坐着闲谈,神情轻松。
在他们看来,举报之后,一切就迎刃而解了。
谁知此时,沈武安大步而来,手里捏着崭新出炉的账单,坐在主位。
“诸位,我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
“现在自己开口,先前的事情就当没发生过。”
堂里静了一下。
一个满面油光的胖子先站起身来,苦着脸拱手。
“是是是,草民那条船去年就烂在坞里了。”
沈武安看着他们缓缓点头,忽地一拍桌子。
“好,看来是有人恶意构陷。”
满堂一哆嗦。沈武安忽地站起身,朝着楼上走去。
“几个票号的王八蛋,竟敢拿着莫须有的账目污蔑诸位。”
“走,跟我去当面对证。”
这些船东哪里是沈武安的对手?
被一手一个拎小鸡仔似的拎上了楼。
一进门,所有人都愣住。
几个掌柜的排成一排,抖若筛糠。
白纸黑字摆在桌上,清清楚楚。
方才还嘴硬的脸,一下就白了。
“怎么,难道我说的不对吗?”雷耀笑道。眼中是难掩的兴奋之色,似乎好友的妹妹被白起收了他很高兴。
说完,苏岩又走到了我的跟前,“涂峰,你或许应该知道微型铁心在哪儿吧?”苏岩又问道。
这一次修炼,孙昊迟特意掐着时间的,免得这一修炼又几天过去了。
万一杨国强过几天才会收拾江月波兄弟两个,那她姐妹两个明天去中学门口摆摊区,不是会江月波兄弟两个修理?
而仡欢家家主石艾楼从原本的意气风发,以为这次的重晶石矿唾手可得,到此刻的怅然若失,受到了巨大的打击,黯然神伤。
因为他们知道,只要有大蟑螂带头打BOSS,那这一只BOSS就一定会死翘翘,到时候如果去晚了,那房间内的好东西,不得被其他人拿光不可。
那尚未完全绽放的懵懂情窦,已经被眼前的情景扼杀在摇篮里,伤心失落的情绪油然而生。
这不,为了他兄弟以后有退路,胖三直接把这一百万金币收下,就当是给他兄弟存着,如果以后发生什么事情,有着这一百万金币,也能东山再起不是。
二人四下找寻,莫说是熊,就连根熊毛都没见着,如此一来,他们的好奇心自然而然就落在了那个神秘的洞口。
感觉到手腕生痛的同时带着滑腻舒适柔软感,不由往手腕看去,发现王雪燕那洁白修长又不显胖肉的手紧紧抓住他手腕,指甲扎得生痛。此情此景他好恨那指甲,把他享受的舒适感抢走。
尧慕尘把黑炉子顶在胸前,一边缓步前行,一边极力催动黑炉子,使这炉子始终保持原样,但他和雪仙两人的灵气大部分都被高台上的灰白骷髅吸收,只剩下一点能够维持着黑炉子。
叶白选择了以力撼力,同样是一掌迎了上去,两只肉掌随即贴在一起,发出了一声爆响,一圈无形的气浪也随即席卷四面八方,让看台上的观众个个忍不住眯了一下眼睛。
尧慕尘听着四周不断响起的开价声音,双眸闪烁,之前他只知道这奇魂沙是制法阵和传送台的主材。在市场选购药材时,他也是偶然从旁人那听说此次拍卖会上有奇魂沙,因此就想拍下此沙送给道士。
因为崩塌之地只有那么一点宽,一次上六七百人就绰绰有余,这时的韦将军已经是发动了第十五波对崩塌之地的冲击。他知道这座山谷只有此地才是生路,其他的地方都是一两丈的高度,而且陡峭异常。
任若云现在感觉即使吴子煜占公司六成或者更多股份,任家所获得的收益,也将是不可想象的。
然而,可能吗?叔叔的能量,他心底里太清楚了,现在只不过想借祈愿来安抚提心吊胆的情绪罢了。
有许多温馨的情景,他一直难以忘怀。自从老伴儿走,再也没有去过那个以前一起生活过的地方,也没有去过酒厂看看龙昆他们俩口子。他决定今天出去走走,下去看看,看看以前的东西,满足一下心中一直的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