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灵韵拉着林凡出了门。
“你来是为那个册子的吧?”
林凡不否认。
就见面前的女孩素手一翻,一把黄铜钥匙握在手中,笑脸盈盈地看着他。
“这是?”
“我爹早就把册子转移到郊外了,这是钥匙。”
“周总管以为自己做得隐秘,殊不知我的侍女从头到尾都在跟着他。”
“高,实在是高。”
林凡竖起大拇指。
“哎呀,别再说了,赶紧走。”
“等一下我爹反应过来就不好了。”
桂灵韵拉着林凡一路跑出城郊。
城郊处一处僻静的小院,推开门,就只有一间屋子,里面装满了书。
最下方有一个柜子,钥匙打开柜子,账簿就在柜子最底下。
桂灵韵抽了出来,一把揣进林凡怀里。
“这东西给你了。”
“|我会尽量去劝我父亲,别的我不奢求,我只希望能给我桂家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林凡放下册子,郑重地承诺道。
“我可以答应你。”
桂灵韵笑了笑,两人出了门。
林凡脚步迈出,身上寒芒当即竖立了起来。
院子外是一个山坡,坡上的风是斜着吹的。
草叶压着一面倒,可有一处的草,愣是没动。
“趴下!”
林凡喊得很急,人已经扑了过去。
桂灵韵没反应过来,眼前一黑,人被按在了地上。
两人在地上滚了两圈。刷刷刷,几道破风声来得很快。
黑色的箭矢钉在了方才的石头上。
林凡转头看向那几只箭。
漆黑短小,不足半尺,和他先前捡到的一模一样。
“是他们?”
“走!”
林凡一把揽住她的腰,滚到一块大石头后面。
桂灵韵当即喊出了声,声音有些发抖。
“阿灵!阿水!”
嗖嗖,两道身影一左一右落在石边。
两个丫头都换成了短打,袖口扎紧,各自持着一把短刀。
“小姐,别出声。”
阿灵把他俩往石头后面摁了摁。
话没说完,密林里响起一片弓弦声。
黑压压的羽箭笼罩了下来。
阿灵阿水不敢硬接,在半空转身,两把短刀舞成一片光影。
叮叮当当。
两人被这股劲逼开,落在远处的树干上。
就见远处冲来五人,一身黑衣,脸上蒙着布,手里持着弯刀。
他们没有管阿灵阿水,目光死死盯着石头。
“快起来!”
林凡拉紧桂灵韵,两人拔腿就跑。
桂灵韵咬牙跟着,可她现在的情况根本跑不快。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那几个人在这山地间行走如履平地。
“小姐,快走!”
阿灵冲上去挡住两个,阿水也跟上。
两把短刃捅进人群,一个杀手的喉咙被切开,又一个倒了下去。
桂灵韵刚想松口气,林子里又走出两个,将她两人死死缠住。
“上来。”
时间紧迫,林凡当即蹲了下去,将桂灵韵背起。
一头扎进林子里,往没有路的方向跑。
荆棘割开他的袖口,脸上也划出了几道口子。
身后的声音慢慢远去,一切归于平静,但林凡不敢停,还在跑。
眼前一阵晃,发黑。
最后一步踩空,两个人一起跌进草丛里。
这地方是个陡坡,两人一路滚到最底下。
底下是条小溪,溪流两旁有不少石缝。
林凡喘着气爬起来,把瘫在地上的桂灵韵一同拖进缝里。
石缝不宽,两个人只能贴在一起,呼吸都能听得见。
桂灵韵靠着壁坐着,脸色惨白如纸。
她原本就肿胀的脚踝又一次肿了起来,颜色有些发紫,较之先前越发不对劲。
她咬着袖口一声不吭,汗和泥糊在身上,又黏又痒,不敢动。
过了很久,外面一点声音都没有,他那口气才缓缓松了下来,整个人瘫在石壁上。
“总算是过去了。”
此刻的林凡,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不疼的。
他深吸口气,转身把桂灵韵从缝里扶了出来。
桂灵韵出来第一时间问的,却是自己的两个侍女。
“阿水和阿灵呢?”
“她们会不会出事?”
林凡看着她那张脸,在她手背上轻轻拍了两下。
“放心吧。这些人目的是冲咱们来的,刚才战斗中都依旧死死盯着咱俩。”
“现在咱俩跑了,全部的注意力都在追咱俩身上。”
“再加上你两个侍女的身手,想必不会出问题的。”
桂灵韵摇了摇头。
“可他们人多啊,还有那种弩。”
“阿灵和阿水是为了让我走才留下来的。”
林凡拉着她往另一处相对平坦的石头上坐下,一句一句地给她讲解。
“这是城外那座山,离城不过十里。”
“灯会虽然结束了,但是还是有不少人。”
“刚才那么大动静,巡夜的人不可能听不到,这会说不定已经有人跑回去报信了。”
“那些人胆子再大,也不敢多待。”
“所以我判定你的侍女已经脱身,说不定这会正带人在找咱们。”
听着林凡的话,桂灵韵的肩膀才慢慢松了下去。
可她还是不放心,扯了扯林凡的衣角。
“那我们现在不出去找她们?”
“现在不行。”
林凡摇了摇头。
“我们不知道他们撤了没有。”
“万一留着人监视着,咱们现在回头,那就是自投罗网。最稳妥的法子就是在这待着。”
桂灵韵有些不太情愿,但理智告诉她,这是最稳妥的法子,只能哦了一声。
此时的林凡在脑海中疯狂推演着。
究竟是谁?
难不成是桂三爷?
可这样也不对,哪有对自己女儿出手的?
以桂三爷那种女儿奴的性格,根本不像。
难不成是周总管?
可他为什么会这么做对他有什么好处?
思来想去,林凡竟是连个怀疑的人都找不到。
再想想,一定有哪里不对。
夜格外漫长。身上受的伤,各种难受劲一股脑全涌了上来。
“我有点渴了。”
桂灵韵的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
她撑着身子想要自己去溪边弄点水,脚才刚沾地,还没使劲,一股钻心的痛就直冲脚踝。
啊的一声,整个人一晃,往旁边倒去。
林凡忙打断自己的思绪,一步跨过去,将她拦腰抱住。
“跟你说了,别乱动了。”
林凡语气责备,可手上的动作很轻,将人重新扶好。
“我有点口渴嘛。”
有过一份体验,他们两人对这即时通讯衙门都是深信不疑,不但因为这是官府衙门,而且看那布局,也不可能骗人。
转过照壁,是一个院子,两侧是厢房。沿着回廊走过去,就见厢房外面挂着不少牌子,却是各省的简称。前面带路的衙役,把王德乐直接引进了最靠外侧那一间门。
在当天晚上,刚刚藏起来躲风头的凯撒,以及那位光头黑人男子,就被警察逮了个正着。
他虽然用着顾惜玖的身子,但到底魂魄强大,一旦气场全开,能让人头皮发麻。
远方天空,魔元宗六大天人不寒而栗、乾云宗三大天人抖如筛糠、宋门天人面若死灰、大周天人心惊胆战。
他现在之所以愿意在这里费一番口舌,是因为他实在是太缺人了。
现在的碉堡和一开始的情况完全不一样,不仅碉堡四周的杂草被清楚的干干净净,整个碉堡的墙壁也重新打扫了一遍。
自己的母亲,破坏自己的儿子。她三番五次的把自己儿子喜欢的人从身边拖走。他有的时候都在怀疑容雪妍到底是不是他亲生母亲。哪有自己的亲生母亲对自己亲生儿子如此残忍的。
简若尘这番话说得合情合理,尤其是提到了剑宗那些弟子,真要将那些弟子带回天道宗,天道宗必然要分出一部分精力应对剑宗,简若尘的这个安排,可以说是为天道宗减少了很大压力。
这次项少虎的动作可着实把他惊到了,燕国四洲,除开官洲外,其他三洲同时受到了悍匪的袭击,这的需要多大的人力,这让他再次面对项少虎的时候,更加服从、低调起来。
此时甘统领也命令手下的精兵,不惜消耗箭矢,射出漫天利箭,不停地收割着异兽人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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