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军侦察二队队长太阳穴突突直跳，头疼得厉害，后背冷汗浸透军装，低声喃喃：

　　“NOWOnderheadqUarterSWarnedUSrepeatedly.IthOUghttheSideWinderheliCOpterteaerefUllyprepared,WegOtCareleSS.（难怪指挥部再三警示，原以为响尾蛇直升机小队准备充分，终究还是大意了。）”

　　旁边一名士兵牙齿打颤，声音发颤凑上来问：“Sir，WhatdOWedOnOW？（长官，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队长吐了口唾沫，抬手朝通信兵招了招手。

　　“COhere.（过来。）”

　　通信兵快步跑至跟前，把电台递过去。队长抓起话筒，电台里持续传来刺啦刺啦的电流杂音。

　　“ReCOnTeaWOCallingSideWinderFive,ReCOnTeaWOCallingSideWinderFive,dOyOUCOpy?（侦察二队呼叫响尾蛇5号，侦察二队呼叫响尾蛇5号，收到请回答。）”

　　十几秒的电流噪音过后，电台里传来另一边飞行员的声音。

　　“ThiSiSSideWinderFive.ReCOnTWO,gOahead.（这里是响尾蛇5号，侦察二队，请讲。）”

　　队长压着心里的惊惶，快速汇报：

　　“WehaveSpOttedChineSetrOOpS.TheyiUStShOtdOWnOUrSideWinderSevenandSideWinderEight.EneiSintheWeSternUntainarea,SOUthWeStOfOUrpOSitiOnnearGUri.（发现中国人踪迹，他们刚刚击落了响尾蛇7号、8号直升机。敌人就在古土里附近，我们位于西南方的西部山区。）

　　YOUtWOrelayallthiSinfOrtiOnbaCktOheadqUarterS.WeWillWaitfOrCOand’SdeCiSiOn.（由你们二位把情报传回指挥部，后续行动等待指挥部定夺。）

　　电台那头的响尾蛇5号听到后就炸了锅，紧跟着一声惊呼：“OhgOd！BOthSevenandEightgOne?（我的上帝！7号8号全都没了？）”

　　片刻之后，指挥部的指令经由5号中转传了过来。

　　“MeSSagefrOeadqUarterS:KeeptraCkOftheenefrOdiStanCe.DOnOtengage.MakeSUreyOUdOn’tlOSetheHeadqUarterSinSeOUlWillfOrlatetheOperatiOnalplaniediately.”（指挥部指令：远距离锁定敌人动向，不要开战，防止跟丢。汉城指挥部会立刻制定围剿方案。）

　　队长听完，长长舒了一口气，悬着的心落下去大半。

　　总算不用硬着头皮冲上去拼命，只远远跟着盯梢就好，这比正面和这群能打下直升机的对手硬碰硬要强太多。

　　他对着话筒回复：

　　“ReCOnTWOCOpy.WeWillShadOWtherOfar.（侦察二队收到。我们将远距离尾随。）”

　　放下电台，他抬手示意侦察二队队员压低身形，远远盯着中国人方向。

　　张小山踩着厚厚的积雪，快步冲到巨石后边，跟何雨柱一行人汇合。

　　何雨柱和一众老兵立刻纷纷围了上来，所有人还没从两架直升机接连坠毁的震撼里回过神。

　　何雨柱手舞足蹈，激动得话都快说不利索。他右手高高举着块拳头大的石头，来回晃着，压不住满心的震惊与亢奋：

　　“连长！你真是太神了！

　　两架飞机啊！你真的打下来了！打下来了！

　　我和全哥他们就看到第一发炮弹打到飞机了，另外那个飞机咋就掉下来的啊？”

　　张小山抬手，轻轻拍了拍身后背负的水连珠步枪。

　　“喏，就是它。”

　　何雨柱看到步枪，有些发愣，满脸不解：

　　“连长！那您为啥不接着用巴祖卡？全哥他们说炮弹威力大，一炮一个，不比步枪好用啊？”

　　张小山无奈瞥他一眼，带着提点的笑意：

　　“你这憨货，柱子，要学的战场门道还多着呢。”

　　“巴祖卡第一波偷袭，美国鬼子没有防备，出其不意就打下来飞机了。但巴祖卡射速慢，不如水连珠子弹快。

　　更何况我有那个时间在装一发炮弹啊！射击前我就想好怎么打两架飞机了。

　　战场上要动脑子！懂了没？柱子！”

　　话音落下。

　　旁边所有老兵齐齐恍然，纷纷低低“哦”了一声，眼神里只剩彻彻底底的敬佩。

　　“我懂了！连长！”

　　这时张小山才注意到他手里还握着的东西，眉头一挑：

　　“柱子，手里拿块大石头干啥？赶紧给我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