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里,许乔把包包放在柜台上,说明来意。
店员见包的数目太多,做不了主,连忙去休息间请老板娘过来。
很快,休息间的珠帘被一只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玉手挑开,迎面走出个烫着大波浪,穿着红色吊带裙的女人。
她礼貌性冲着许乔点点头,就戴上白手套,逐一验明产品真伪。
验完后,她赞赏地看向许乔:“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能把包保护得这么好的人。”
许乔弯唇一笑,没说什么。
老板娘拿着计算器,算了算,半晌才亮出屏幕,“这批包包原价大概500多万。按照业内的规矩,我能给到你150万。”
许乔温柔笑了笑:“老板娘,我来的时候,做了点攻略。”
对方笑容忽地一滞。
许乔走过去,挑出其中三只包包:“三折确实是业内的规矩。但这两只包包是限量款,另外这只是荔枝皮纪念款。
现在外面这三只包包的价格都炒得比原价还高,因为全球就限量20只。我拿回这三只包包挂在网上卖,也能卖个好价钱,来您这里只是贪图方便省事。”
老板娘见糊弄不过去,变脸似笑了笑,热情拉住挽住许乔的手:“你说得没错,但挂在网上卖确实也麻烦,线下见面也有风险。这样……我给到300万,这已经是我的极限。”
“可以。”许乔点了点头,拿出身份证,签署二手交易合同。
老板娘也是个爱包的人,心疼摸了摸那只荔枝皮纹的包说:“这位小姐,你就不想留下一只作个念想或者留着以后撑场面?”
“不了,能撑起的场面都是虚的。”许乔干脆利落着把签好的单子递给老板娘。
老板娘愣了一下,低头核对单子无误后,当场给许乔转了钱,好奇问了句。
“你这个男朋友以前挺爱你的吧?都说男人的钱在哪,爱就在哪。”
许乔看了眼到账金额,淡笑着把手机放回包里:“钱就是钱,爱就是爱。两者从来不能混为一谈。从前男人的情谊真心与否,我不清楚,但到手的钱确实是真金白银的。”
老板娘看着她,顿时觉得有意思,笑出了声,跟许乔要了微信号码加上。
许乔将小票妥帖地折好,放进包里后就转身离开。
她前脚刚走,谢衍之的妹妹谢莹后脚就走进店里,拿出手机拍了下桌上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一排包包,又拍了许乔还没走远的背影,像抓到了某种罪证一样兴奋地发送到家族群里。
发完视频,她激动地打电话给谢衍之。
“哥,你猜我刚看到了什么?许乔那个穷酸鬼,居然把你送给她的包全都卖了!”
接到妹妹的电话,端坐在办公桌前的谢衍之意外一怔。
他捏了捏眉心,从一堆文件里抬起头。
“哥,千真万确,我已经把证据发家族群里了。我要让大家都看看许乔的真面目!”
“哥,这件事,你记得要狠狠惩罚许乔!她实在太丢我们谢家的脸面了!你的未婚妻穷到要卖包,这不是打你的脸是什么?”
谢莹见他哥没说话,借机怂恿:“哥,要不……你和许乔分手吧。她爸在许家又不受宠,我经常被姐妹取笑有这样的人当嫂子。”
“哥,许乔一个月薪五千的舞蹈老师,带出去都丢你的脸。要是明月姐就不一样了,独立女性,又是AI领域的女博士,带出去多有面子啊!”
谢衍之愣了下:“你也觉得宋明月好?”
“那当然了!”谢莹的声音透着得逞的高亢,“哥,你考虑下换人吧。我实在看那个许乔太讨厌了!我不想她当我嫂子。还有,哥,卖包的事情,你别忘了处理,太丢人了。”
“知道了。”谢衍之捏了捏眉心,敷衍道,“我会让助理把包买回来。”
手机那端的谢莹愣了好久:“不是啊,哥,我是让你惩罚许乔,不是让你把包买回来重新送给她啊!”
忽地,谢衍之好似想到了什么,脸色骤然一变:“你刚说你把视频发哪了?”
谢莹被谢衍之的语气给吓愣了:“家族群啊,怎么了?”
“立刻撤回!撤不回,你这个月的零花钱都没有了。”说完,谢衍之立马挂断手机,打开家族群。
可他不是管理者,根本没办法撤回信息。
鬼使神差,他点开了那段视频。
柜台上摆放的那些包包,确实是他送给许乔的,看来她确实是不想留了。
心口闪过一抹古怪的感觉,谢衍之把手机反扣在桌面,走到了落地窗前,神色淡淡地俯瞰着脚下如蝼蚁般的车水马龙。
不知道怎么地,他脑海里忽地浮现宋明月前世临死前深情告白的模样,心口骤然一疼,像是被一根看不见的细线狠狠勒紧,彻底掩盖了刚刚心口的那抹古怪。
他疼得下意识抬手按住心口的位置,呼吸透着几分紊乱。
那种感觉太真实了。
一开始也他也以为只是个梦,可没想到领证前的一个月里,他每晚都会重复那个梦,一遍又一遍地临摹那种失去一生挚爱、几乎要将人碾碎的痛。
痛到他今生再也不想重蹈覆辙了。
缓过那劲,谢衍之眸光沉沉掏出手机,给许乔的母亲拨去一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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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另一边,许乔已经拿着刚到账的三百万启动资金,在工商局登记注册了“微光文化创意工作室”。
又约了闺蜜秦沐去看写字楼。
两人之前逛街时撞见创意园区里一楼招租的办公室,当时就觉得那种带点复古调调的小空间,用来做“小而美”的工作室再合适不过了。
这会儿,两人直奔目的地,谈妥租金后直接签了下来。
之后,两人又去了律师事务所,拟定合作协议。
秦沐出资一百万,占25%的股份。
白纸黑字将两人的权益和保障落到实处,之后两人就亲密无间地挽着手去商场附近找吃的,处着一点也不尴尬。
刚坐下,秦沐就感慨地看着许乔:“乔宝,你真的是火箭速度。一个上午,工作室登记、报税、签合同的事情都搞定了。”
许乔也觉得不可思议:“坦白说,我到现在还觉得又惊险又刺激。”
就像个被规训了许久的孩子,骤然挣脱长辈的束缚,迈出的那探险的第一步。
但那感觉还不赖!
“不过我想,既然要做,就没必要反复犹豫踌躇,先迈出步子再说。”许乔笑着又补了句。
“对。”秦沐很欣赏她的执行力,觉得自己没看错人,端起桌上的果汁跟她碰杯,“那就敬我们的微光,早日发光。”
“好,早日发光。”许乔弯起嘴角,刚抿了口果汁,手机在桌角就震了一下,屏幕上跳出“霍征”两个字。
许乔被吓了一跳。
对这个莫名其妙多出来的男朋友,她还是很不适应。
他之前下达了死命令,于毒那边若是来人求见自己,说什么也不见,有话让对方直接说,再由手下转达便是。
他对老三有了一丝改观,至少他失败以后,没有气馁,而是想着怎么卷土重来击败自己,这份毅力就远远超出一般人了。
我就赶紧回身游过去了,我本以为那个冲过了那个水道就行了,没想到前面还有不少距离,我拼了最后力气,终于跟着他们游到了一个黑洞下面,只见他们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就往那个洞窟上升,我也跟着上升。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哎,他娘的这个事情越来越复杂了,泥鳅,我看我们真的是着了人家的道了!”雷声大补充说。
随后尸王的手猛地砍了下去,王齐天三人似乎已经看到了额头和腹部皆被洞穿的王阳凄惨的样子。
这里毕竟是画圣雕像所在,即便不是开启的时候,也会有人在这里阻挡无所事事之人撒野。
赵宋和郭漪首先退场,去了隔壁的办公室里休息,办公室的服务人员倒好茶水就退了出去。
然而他并没有,我心说这他娘的什么跟什么嘛,完全不像电视里演的嘛,我一脸灰溜溜的出来了,我刚出来不久,心里懊丧极了,心说我这叫办的什么事儿么?明明好好的,却给搞成这个样子了。
“我准备好了,但我好奇的是,你准备如何灭掉西派呢?”夏无雪疑惑地问道。
“那你们呢,你们就是要从那里进去,你们……你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么?”我随即又回想起来,愤怒地说。
沐千寻双手环胸,一圈圈在屋中来回踱步,睫毛盖着眼睛,看不清那黯淡的神色,如果有转机,她又何必,她何尝不眷恋这片土地。
右手腕被崴了一下,整个手腕都红肿起来,脸上的冷汗都冒了出来。
被对方的视线静静盯着,说不上哪里不对,其实并不怎么带侵略性,却令肖少华浑身不对劲,感到自己像是一下开了过多程序同一时间运行的电脑,先前用脑过度,现在有点儿死机。
木老大多疑,见她如此,肯定会猜想,她在来的路上设置了什么,那么反抗她的时候,会放弃身体手一翻,不过不管他是左侧还是右侧,或者是前扑攻击她,她都有办法让他与她一起滚下悬崖。
7营和8营纷纷撤到了二百米到三百米防线,苗团长对李贵说道:“打仗都得死人,先不说这些了。李营长你带人前去加强防线的防守……”李贵敬礼领命而去。
肖少华的话语很有力量,带着一种让人无法违抗的气场,可赵明轩的双腿犹如在地上扎了根,生了千钧,一动也无法动。
四个大汉没有丝毫停顿,拖着苏晨就扔进商务车的后排。白人老大一见得手,立马命令前面的司机开车。
每一口金色血液喝入嘴巴之后,体内的刀魄便争鸣一声,力量就壮大一份。
那轻柔平静的语气,一脸的坦然无奈,实实在在的灼伤了鬼逸的眼,掩起来的情绪,在那一刻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