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特战队员一脸怒气,把一个本子递给林冲:“林寨主!不查不知道,一查肺气炸!”
“这是我调查的婺州南城区的一些大商铺。”
“比如说,宏运酒楼,一个月的营业额一万八千两银子,当月装修一个屏风,却支出一万两千两银子!”
“踏马那屏风是金丝做的,也用不了一万两千两银子!”
“纳税部分的营业额只有六千两银子,纳税十抽一,税额六百两。”
“还有兴隆茶行,一个月的营业额八千多两银子,而买一件茶具,竟然花销六千两银子。”
“我的老天爷!老子长这么大,从没听说六千两一件的茶具!”
“缴税金额不到两千两银子,仅仅缴税二百两。”
“鎏金绸缎庄,煌潮粮店,仲善瓷器店也都是同样的情况。”
“具体名单全写在本子上了。”
又有一个特战队员挤过来,也把记录本摆在林冲的桌子上:“林寨主,这些商人逃税金额简直令人发指!”
“足以凌迟处死!”
“林寨主,你看!我这南城区商户的情况!”
他指着本子上的记录,“临安字画坊一个月的营业额一万五千两银子,而买一件徽砚却花费了一万两白银,需缴税银仅仅五百两!”
“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鸿安布坊营业额明明高达两万三千两银子,而修一台织机却花费了一万九千两银子,简直是小刀拉屁股,开了眼了!”
“这要偷税多少!简直是要掏空国本!”
“还有我这!”
又一个特战队员挤过来,把自己记录的小册子递给林冲,“北城的情况也是差不多,营业额明明高的离谱,而一项小小的支出,竟然高到天际!”
“这太不正常!”
“还有我这!”
“我这也是如此!”
“看看我的!”
所有特战队员都义愤填膺的跟林冲汇报。
林冲浏览了手边的小册子,已经气愤的肺管子都要炸了。
“没想到婺州竟有如此多的蛀虫!”
“你们是怎么取证的?”
林冲问道。
“林教头,我们都是乔装成百姓,和这些店铺里的小二,账房先生套近乎,把他们偷税的情况套出来的。”
一个特战队员道。
“这些掌柜不可能敢如此明目张胆的漏税,肯定有官府背后出招。”
“偷税的商贾的范围太大,我们仅有十来个人,根本无法同时行动。”
“但如果不能一网打尽,其他商户必然烧掉账簿,销毁证据。”
林冲为难的眉头紧皱。
“林先生,我有一个主意。”
李香凝靠近林冲,软若无骨的玉手捏着林冲的肩膀,“你不是有宋朝皇帝御赐的金牌吗?”
“你可以到附近调集一支军队,快速控制婺州城的有问题的商户,收集证据,证人。”
林冲眼睛一亮,道:“这个办法不错。”
琼英心存疑虑道:“姐夫,不妥,恐怕不妥,婺州的驻军恐怕已经被婺州知州节制,未必听从调遣,也有可能明里服从,暗中掣肘。”
一个特战队员道:“无妨!”
“我已经暗访过婺州厢军,婺州知州朱琦是个重文轻武的州官,婺州地处江南,百姓富庶,且没有匪盗流寇,所以厢军的军饷已经欠了三个月了。”
“厢军官兵对知州朱琦多有不满,定会全力帮我们办事。”
林冲笑着对所有特战队员道:“很好,有婺州厢军鼎力相助,定能一举帮我们拿下名单上所有商户。”
“事不宜迟,现在就去厢军军营。”
婺州军营。
三千多厢军士兵懒散的在军营里晒太阳,盾牌、长枪、佩刀随地扔的都是。
士兵身上的皮甲随意解开,毫无规则的披在身上。
头盔扔掉一边。
一个营房里。
乌烟瘴气,垃圾遍地。
几个指挥使、千夫长把盔甲扔到一边,围着桌子赌博,叫嚣声都能顶破屋顶。
林冲一行十几个人来到厢军军营。
门口站岗的刚要拦住他们,两个特战队员上去将他们的武器下了。
十几个人进入军营,如入无人之境。
“敌袭!敌袭!”
一个巡逻队将林冲和十几个特战队员包围起来,可无论如何围攻,那十几个特战队员猛的很老虎样,瞬间将军阵冲散。
慵懒的厢兵见十几个特战队员冲击军营,都慌乱起来。
“我的盔甲!谁踏马拿老子的盔甲?”
“刀!老子的刀呢?谁看到老子的刀了?”
“你他喵拿的是老子的盾牌!给老子还回来!”
军营里的厢军都乱了起来,像没头的苍蝇,到处乱跑。
营房里。
几个指挥使和千夫长正在热火朝天的赌博。
一个士兵慌慌张张的跑进来:
“报!指挥使大人!有敌袭!”
“敌袭?”
指挥使放下手中的赌具,“开什么玩笑?婺州有敌袭?你怎么不说八十岁的老太太被你丫调戏了?”
婺州厢军从未遇到过敌袭,所以指挥使根本不相信。
士兵严肃的道:“指挥使大人,小人不敢谎报军情!确实有敌袭!”
指挥使的眼睛严肃起来:“来多少人?”
士兵道:“十几个。”
指挥使眼神轻蔑一笑:“哈哈哈!我婺州厢军好歹也有三千多兄弟,区区十几个人,打出去就是!”
士兵道:“打不过,根本打不过!拦不住,根本拦不住!”
“那十几个人简直不是人,简直是十头猛虎!”
“再多人都拦不住!”
指挥使的头都大了,三千多人,竟然拦不住十几个人,这来的是什么妖孽?
“取我的盔甲!”
两个士兵把指挥使的盔甲取来,帮他穿上。
其他三个千夫长也取来盔甲。
四个厢军最高头领,穿上盔甲,气质一下子就上来了。
四个头领出了营房,看见林冲带着十个特战队员,一波又一波攻破厢军的包围圈,如猛虎进入羊圈。
其中还有两个绝美女子,其中一个绝美女子猛的跟母夜叉一样,几个男人都不是对手。
四个头领,看那十几个猛虎一样的特战队员,震惊的眼珠子都要爆了。
“我的老天爷,世界上竟有这么猛的人!”
“太可怕!如果他们想拿我等首级,我愿双手奉上,绝不抵抗!”
“这武艺,毫不拖泥带水,简直是战神!”
电光火石间,林冲带着十几个人,冲到指挥使面前。
指挥使握刀的手是颤抖的。
他虽然有点武艺,但这十几个人,面前根本不够看的。
随便拎出来一个,都能吊打他。
林冲儒雅一笑,拱手一礼:“请问哪位是婺州厢军指挥使?”
钱彪连忙跪下:“大人,小人就是婺州厢军指挥使,求大人饶钱彪一命。”
林冲把钱彪拉起来道:“钱将军,不必行此大礼。”
“起来吧。”
钱彪站起身来,腿脚颤抖。
“大人,有何吩咐?”
林冲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钱彪指着营房大门:“大人,里面请!”
林冲、仇琼英、李香凝以及十名特战队员进入营房。
营房里,乱七八糟,凳子倒在地上,桌子上全是乱糟糟的吃食和赌具。
还有几两碎银作为赌资。
地上随处是垃圾。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难闻的气息。
看着房间里乱糟糟的,指挥使脸色尴尬:“地方简陋,大人见笑了。”
随后让三个千夫长赶紧把房间收拾起来。
三个千夫长用最快的速度把房间打扫干净。
林冲坐在中央主位上,仇琼英、李香凝站在两侧。
十个特战队员分列两边。
钱彪和三个千夫长站在林冲面前。
“大人,有何纷纷?”
钱彪拱手一礼。
“钱指挥使,你们厢军怎么是这份光景?毫无战斗力?”
“幸好我不是敌人,如果我们是敌人,恐怕你的脑袋就要搬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