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话会后的第三天，苏晨收到了两份同时发来的申请。
第一份，来自忍狐界。
木叶村的忍者们联名上书，请求"正式访问炁影界，进行忍术与异能的技术交流"。
发起人：漩涡鸣人。
第二份，来自炁影界。
哪都通公司正式回复，"同意访问，但需要收取场地费、茶歇费和安全保障费"。
发起人：张楚岚。
苏晨看着两份申请，沉默了三秒。
"这两个人凑到一起，会出事的。"
灰原哀推了推眼镜："你打算批吗？"
"不批也不行。"苏晨叹气，"鸣人的联名书上有一百多个忍者签名，张楚岚那边光茶歇费就列了三千两银子。"
"而且……"他顿了顿，"忍术和异能的交流，确实是融合进程中的重要一环。"
"好吧。批了。"
三天后。
炁影界，龙虎山。
哪都通公司的训练场被临时改建成了"忍术异能交流arena"——张楚岚坚持要用英文，被冯宝宝一个白眼怼了回去。
"说人话。"
"……擂台。"
苏晨坐在裁判席上，左手边是涂山苏苏举着小红花当记分牌，右手边是灰原哀架着数据终端实时分析。
冯宝宝坐在裁判席后面，面前摆了一碗牛杂，安静地吃。
"你是来干嘛的？"苏晨问。
"看热闹。"冯宝宝面无表情。
"……行吧。"
擂台上，第一场比赛即将开始。
木叶忍者团浩浩荡荡来了一百多人。
鸣人站在最前面，身后跟着佐助、卡卡西、小李、天天。
另一边，哪都通公司派出了精锐。
张楚岚站在最前，身后是冯宝宝、王也、诸葛青。
苏晨拿起话筒。
"好，各位观众——虽然观众就几十个——第一届忍术异能交流赛，正式开始！"
"第一场——"
他看了一眼对阵表。
"张楚岚，对，漩涡鸣人。"
全场安静了一秒。
然后两边同时炸了。
木叶这边，鸣人撸起袖子："终于等到我了！我要让这帮异世界的人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忍者！"
炁影这边，张楚岚慢悠悠地走上擂台，双手插兜，一脸无所谓。
苏晨看了看两个人，忽然觉得这场对决有一种宿命般的荒诞感。
鸣人——意外性第一的忍者。
张楚岚——不摇碧莲之典范。
一个是"永远不按套路出牌"的天才。
一个是"从来不正面对决"的鬼才。
"开始！"苏晨挥下手。
鸣人瞬间动了起来。
影分身之术！
轰！
擂台上瞬间出现了五十个鸣人，从四面八方朝张楚岚扑去。
"哦！"观众席上响起一片惊呼。
张楚岚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五十个鸣人冲到跟前——
他消失了。
金光咒，雷法。
一道金色的雷光在鸣人堆里炸开，五十个影分身瞬间碎了一半。
"卧槽！"鸣人本体瞪大眼睛，"你也会分身？"
"不是分身。"张楚岚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是速度。"
鸣人猛地转身。
张楚岚站在他身后三米外，手里还拿着一个茶杯。
"你什么时候——"
"你分身的时候，我就绕到你后面了。"张楚岚喝了口茶，"分身术很厉害，但前提是你得分对。"
"你那五十个分身，有十二个站错了位置，有三个甚至挡了你自己人的视线。"
鸣人："……"
苏晨在裁判席上忍不住笑了："张楚岚这货，看一遍就分析出弱点，太阴了。"
"不摇碧莲。"冯宝宝在旁边评价。
"精辟。"
第一局，张楚岚胜。
鸣人不服，要求再战。
第二局，鸣人祭出了螺旋丸。
张楚岚用雷法硬接了一记，被震退三步，第一次露出认真的表情。
"这玩意儿……有点东西。"
"那当然！"鸣人龇牙。
佐助在旁边冷冷地说："笨蛋就是笨蛋，光靠蛮力。"
但他眼里也闪过一丝赞赏。
第三局，两个人都认真了起来。
鸣人开启九尾模式，金色的查克拉裹满全身。
张楚岚释放全力，金光咒加雷法，雷电交织成网。
两个人在擂台上打得飞沙走石。
鸣人的螺旋丸对上了张楚岚的雷法掌心。
金色的光芒和紫色的雷电在碰撞点上疯狂交织。
最后——
平手。
两个人同时倒在擂台两侧，喘得像两条狗。
"痛快！"鸣人竖起大拇指。
"嗯。"张楚岚竖起中指，"下次别用那种金色模式，晃眼。"
"那是九尾模式！很帅的好不好！"
"帅什么帅，像个大灯泡。"
鸣人气得跳脚，但实在没力气再打了。
苏晨宣布："第一场，平手！"
观众席上，卡卡西翻了一页《亲热天堂》，低声说："有趣的对手。"
第二场比赛。
苏晨看了一眼对阵表，差点笑出声。
"冯宝宝，对，旗木卡卡西。"
冯宝宝从裁判席后面站起来，放下碗，擦了擦嘴。
卡卡西从木叶阵营里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本《亲热天堂》。
两个人站在擂台上。
一个拿着碗，一个拿着书。
苏晨："……这画风有点不对。"
"开始！"
卡卡西翻了一页书。
冯宝宝没动。
卡卡西又翻了一页。
冯宝宝还是没动。
观众席上，鸣人急了："打啊！你们倒是打啊！"
十分钟后。
卡卡西合上书，抬头看了看冯宝宝。
冯宝宝抬头看了看卡卡西。
又过了五分钟。
卡卡西打了个哈欠。
冯宝宝打了个哈欠。
又过了三分钟。
两个人同时坐了下来。
卡卡西重新翻开书。
冯宝宝从兜里掏出一根萝卜，开始啃。
苏晨："……这算什么？"
"默契。"冯宝宝面无表情地说。
"嗯。"卡卡西点头，"我懒得打她。"
"我也懒得打你。"
"那就这样吧。"
"嗯。"
苏晨看了看灰原哀。
灰原哀面无表情地记录："双方都没有使用超过百分之五的战力，但也没有任何一方能突破对方的防御。"
"结论：平手。"
"而且两个人都睡着了。"
苏晨看着擂台上，一个翻书一个啃萝卜的两个人，叹了口气。
"宣布，平手。"
"顺便说一句，冯宝宝，你的萝卜是刚才那碗牛杂旁边拿的。"
"嗯。"冯宝宝啃着萝卜，"张楚岚请客。"
张楚岚在台下听到，脸都绿了："我没请！"
"你说的茶歇费里包括了萝卜。"冯宝宝翻了翻账本，"白纸黑字。"
张楚岚："……"
交流赛持续了一整天。
每一场比赛都是跨世界力量体系的碰撞。
小李和伍六七比速度——伍六七踩着飞剑，小李开着八门，两个人从龙虎山一路跑到小鸡岛又跑回来，用时三分半。
佐助和诸葛青比分析——两个人对着一个谜题算了整整两个小时，最后同时得出答案，互相看了一眼，同时点头。
天天和铁心比武器——天天的忍具对铁心的神兵兽，叮叮当当打了一个下午，最后两个人成了好朋友，开始讨论武器的保养心得。
苏晨坐在裁判席上，看得津津有味。
"这才是融合该有的样子。"他对灰原哀说。
灰原哀没说话。
她一直在盯着数据终端。
因为她在观察一个现象。
每一场跨世界的对决中，当两种不同的力量体系在近距离碰撞时——
查克拉和炁，忍术和异能，妖术和脉术——
都会产生一种微弱的、短暂的、但确实存在的——
共振。
"苏晨。"她忽然开口。
"嗯？"
"你注意到没有？"
"注意到什么？"
灰原哀把数据终端递给他。
屏幕上，一组波形图。
"每两种力量碰撞的时候，都会产生一个短暂的共振波形。"
"这个波形，不属于任何已知的力量体系。"
"它是全新的。"
苏晨看着那组波形图，瞳孔微缩。
"你的意思是——"
"查克拉和炁在碰撞中，产生了第三种力量。"
"虽然极其微弱，持续时间不到一秒——"
"但它确实存在。"
苏晨深吸一口气。
"融合不只是世界的融合。"
"力量也在融合。"
灰原哀点头。
"而且速度在加快。"
"再给一些时间——"
"这些微弱的共振，会变成稳定的新力量。"
苏晨看着擂台上还在打斗的忍者们和异能者们，忽然笑了。
"这才是真正的融合。"
"不是地图上的线连在一起。"
"是人和人、力量和力量，真正碰在一起。"
他站起身来，准备宣布——
"第一届忍术异能交流赛，圆满结束！"
他还没说完，灰原哀的数据终端忽然发出一声尖锐的警报。
灰原哀低头一看，脸色变了。
"苏晨。"
"怎么了？"
"刚才所有比赛中的共振波形——"
"全部消失了。"
"不是衰减。"
"是被什么东西，从根源上抹掉了。"
苏晨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擂台上，正在互相拍肩膀的鸣人和张楚岚，同时停住了动作。
他们也感觉到了。
某种力量，在刚才那一瞬间——
被夺走了。
天空中的天道之眼，垂下了一缕冰冷的目光。
交流赛上诞生的新力量——
被天道，收割了。
苏晨的拳头，攥得咯咯响。
"它在看。"他低声说。
"什么？"灰原哀问。
"天道之眼——它一直在看。"苏晨的声音冰冷，"它看到了交流赛上诞生的新力量。"
"查克拉和炁融合产生的第三种力量——"
"它把它收走了。"
灰原哀的脸色骤变。
"你的意思是——"
"天道不只是一个监视者。"苏晨抬起头，看着天空中那只竖瞳，"它还是一个收割者。"
"我们每产生一种新的力量，它就收走一种。"
"融合产生的所有新东西——"
"在它眼里，都是'成熟的果实'。"
"等我们种好了，它就来摘。"
全场陷入了死寂。
鸣人握紧了拳头："那我们的交流赛……白打了？"
"没有。"苏晨摇头，"共振被收走了，但产生共振的过程还在。"
"你们碰撞过了，记忆还在。"
"下次碰撞，会更快、更强。"
"天道能收走结果——"
"但它收不走过程。"
他看着擂台上那些还保持着对峙姿势的忍者们和异能者们。
"继续打。"
"打得越多，新力量产生的速度就越快。"
"天道收得越快，我们产生得更快。"
"看它收得过来不。"
张楚岚慢慢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这思路……够不摇碧莲的。"
"过奖。"苏晨面不改色。
冯宝宝在旁边啃完最后一口萝卜，面无表情地评价："两个不要脸的人，达成共识了。"
苏晨和张楚岚同时看向她。
"……谢谢。"
"不客气。"冯宝宝说，"记得付萝卜钱。"